</p>
-</p>
“我固执的将自己溺毙于你编织的情海中,至死不休。”</p>
-</p>
<span>马嘉祺</span>“小之姐的信息素倒是好生讨人喜欢。”</p>
身旁传来马嘉祺阴阳怪气的声音,祝挽之瞥了他一眼,突然笑出了声。</p>
<i>祝挽之</i>“你不喜欢吗?”</p>
<i>祝挽之</i>“怎么?不允许给别人闻了?”</p>
吃醋两个字在她唇齿间咀嚼过后还是没能吐出,而马嘉祺也紧绷着神经担心她下一秒就会说出这两个字。</p>
<i>祝挽之</i>“还不是为了给你镇痛才放出来的。”</p>
<i>祝挽之</i>“对我信息素的占有欲这么强啊?”</p>
忽然又记起了什么,祝挽之拍了拍马嘉祺的小腿,惹得他不耐烦的轻哼算是答复。</p>
<i>祝挽之</i>“你最近还有难受吗?我指的是依赖期的那种。”</p>
<span>马嘉祺</span>“没有了,应该是快要渡过去了。”</p>
想了想,马嘉祺认真回答道。</p>
这种感觉就像是用手捧起一碰水以后想要让水不再溜走,可是再怎么用力的抓握也阻止不了水从指缝之间飞快流逝。</p>
伴有一种无能为力的颓废感,让人怅然若失。</p>
<i>祝挽之</i>“好事。”</p>
她轻声道,马嘉祺没有接话。</p>
好事吗?也许确实是好事吧。</p>
对于半个多月前的他,最想要逃离祝挽之的那个时候的他而言,确实是件好事。</p>
但对于他现在来讲,他依然不喜这种对于别人产生依赖的感觉,但如果产生的对象是祝挽之,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p>
他已经没有最初那般讨厌祝挽之了。</p>
<i>祝挽之</i>“关于渴肤症…如果你有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p>
<i>祝挽之</i>“我不介意,随时奉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