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vas靠在树干上，双手插在裤袋里，闻言挑了挑眉，语气轻描淡写：“这个事情不重要。”他往前走了两步，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目光直直地看向她，眼神里的玩味消失不见，只剩下锐利的审视：“我现在想知道的是，Queen是不是你杀的？”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谭月夜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在开玩笑吗？我为什么要堵上自己的未来——我马上就要拿到奖学金，毕业就能进顶尖医院实习，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不重要’的人，把这些都毁掉？”</p>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如果不是Athen当初拉着我认识她，我和Queen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杀她？对我有什么好处？”</p>
Chivas没有被她的气势压倒，反而往她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那你有怀疑的人吗？比如……Papaeng或者Gale？”谭月夜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勾起一抹笑，反将了他一军：“不如这样，我换个问题问你——你和Gale是什么关系？”她清楚地看到，Chivas听到“Gale”这个名字时，眼神有瞬间的闪烁，那一闪而过的异样。</p>
Chivas看着她，“好啊，街角那家新开的手冲店就不错，正好用半小时，交换点彼此都想知道的事。”</p>
推开玻璃门时，风铃叮当作响。谭月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皮质椅面，他的指尖在玻璃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目光扫过菜单上的焦糖玛奇朵，抬眼时眼底已染了层笑意。Chivas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平静：“你走后我直接去了Gale。本来想让她说出Queen的下落，没想到后面她男朋友来了，直接攥着她的手腕就离开了。”</p>
“所以你救了她？”谭月夜搅了搅咖啡里的冰球，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知道她男朋友有暴力倾向。”</p>
Chivas点头，指尖却忽然顿住，抬眼时目光锐利如刀：“那我们之后去了哪？这该是你问的第二个问题了。”</p>
Chivas没立刻回答，反而将美式推到她面前，杯壁上的水珠洇湿了桌布：“轮到我了。那你离开了酒吧后，和Queen还联系过吗？”</p>
谭月夜沉默两秒，从包里掏出手机解锁，将聊天界面转向他——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凌晨两点，Queen发来的“有急事找你”后面跟着三个红色感叹号。“我回去以后沾到枕头就睡死了。再醒过来，是警察局的电话，说发现她天桥下面已经没了呼吸。”</p>
“我带Gale回了我的公寓。”Chivas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至于我们两个人之后发生了什么的事情无可奉告。”</p>
谭月夜挑了挑眉，没接话，只等着他继续提问。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焦香，却压不住两人之间的紧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