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皮把自己和谭月夜在一起的事情告诉社团后,果然受到了帮规处罚。 谭月夜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色,指尖轻轻拂过他嘴角的淤青还有腹部的被香烫过的痕迹:“我帮你处理伤口好不好?”</p>
蕉皮摇摇头,将她的手拢在掌心,眼睛却亮得惊人:“挨这顿打值得。从今往后,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p>
暮色四合时,谭月夜匆匆跑到校门口。蕉皮穿着她挑的黑色皮夹克站在梧桐树下,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鱼丸,透明塑料袋上凝满白雾。</p>
“等很久了吧?”她喘着气解释,“刚才在和同学讨论数学题......”</p>
“趁热吃。”蕉皮将纸杯递过去,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多久我都等。”</p>
“这种鱼要单独养。”摊主敲着缸壁提醒,“就算是夫妻也得隔开,不然会互相撕咬直到鳞片掉光。”</p>
她抱着鱼缸回到家时,难得见到父母双双坐在客厅。</p>
“月夜,”母亲放下茶盏,“听说你最近常和社会上的人来往?”</p>
“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他很好的,还会保护我。”谭月夜弯腰换拖鞋,长发垂落遮住发烫的脸颊。</p>
“马上就要高考了。”父亲将报纸折成整齐的方块,“从明天开始,你妈妈和我会轮流亲自接送上下学。”</p>
“爸——”</p>
“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父亲起身时木地板发出闷响,“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学习,我不希望其他事情影响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