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风凉,就算燃着炭盆,坐在大开的窗户旁,身有内力,她的手也是偏凉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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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紫色的血管在手背上延伸,目光到了指尖,即使未染蔻丹,她的指尖也带着轻微的粉意,好似宫门内少见的桃花,带着春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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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指尖点在桌面上,宫远徵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好似随着她指尖的上下跳动着,呆呆地望着那里,说出话来也带上犹豫:“……可哥他……他不愿意离开宫门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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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这些长老们的偏爱,宫远徵也不确定可以让宫尚角离开宫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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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宫子羽三个月里无法通过三域试炼,长老们还依旧让他做执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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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刃是不一样的,宫远徵只能猜测到这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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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唇畔漾开一抹弧度,有点儿像那些明艳带毒的花,宫远徵呼吸一滞,小动物般的直觉疯狂预警,但他舍不得移开自己的视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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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徵弟弟,你会帮我的,对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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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带了一点妆,只在近距离和双眸开合间能见到那眼尾的一点晕染开的红,好似雪地梅花,也好像桃瓣绽开时深处的一点妙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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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看着她的双眸,在容之移动之时,视线又停在她的唇瓣处,颜色不浅不淡,但那一点水光和深色引得他注意力更为集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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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自己的说出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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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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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嘴角撩起的弧度好似宫远徵心跳的波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