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宫门之内,不见公平,只见羽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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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能注意到宫远徵那糅杂多种情绪的目光,在此之下继续说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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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宫门过往的记载,过去四宫分别独立却内有联合,执刃只是一名对外必要的明面家主,内里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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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人都是兄弟,就连他们爹担任执刃的时候都没怎么命令过他们,四宫有商有量,肯定不像现在这样明面上姓宫,但内里血缘相去甚远,若非宫门要求,都不想见对面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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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近几十年来,一直都是羽宫任执刃,另外三宫彻底没了机会,而外有无锋肆虐,被灭门的一家又一家,不少臣服的也不是真心想要臣服,但那些人拿他们的亲人威胁,他们也只能奉上利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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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这近百年来都是羽宫执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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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书中所言的快意恩仇根本不存在,没有恩,只有仇。现在的江湖就好像一锅持续加热的油,就算偶尔有泡泡窜起也只会消失,但宫门不一样,只会像水一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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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入油锅,炸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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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看着宫远徵的目光只有真诚和期盼:“远徵,我不想一辈子都待在宫门,如同长辈们的手札里一般,只能看着永远存在却无法消失的大门,一直、一直、一直地留在宫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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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看见容之眸中点燃的火焰,自己也好似被那一簇火苗所点燃,这是她从未对哥哥说出口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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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和我说出她的愿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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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糖的甜好似不通往胃中,而是通往心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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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咬碎那颗落在舌尖的糖,宫远徵看着容之将包装完好的糖推向他的那只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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