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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兴的眯缝眼见到萧瑟却是睁大了些,“是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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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殿下至今还十分懊恼,当年在天启城千金台输给你一座城池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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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听得有趣,对比起如今的萧瑟只觉得是年轻时的荒唐故事,对面的属下却觉得自己恨殿下之所恨,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对面漫不经心的萧瑟给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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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无桀满眼迷惑,完全不知道现在什么状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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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从破败的客栈赶来,落座在容之身边,身体轻软,“想不到萧老板还有这么年少轻狂的时候啊,容之姐姐,你有没有这样的日子,小和尚也想多了解了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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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倒是顺着无心的话想了想,回首望去,“没有。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总是在床上睡着,一睡一天就过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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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不在床上,这话容之却没骗无心,作为一棵树的十几岁二十多,她都在休眠中,从没醒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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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有些讶然,却没有过多的意外,回首初见之时,容之也是在街上各个小吃摊流连,也不想见遍的人,“那我当初是不是给容之姐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你才来庙里看望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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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当初的去向不少江湖中人都清楚,只是随着上一辈的人逐渐老去,一些事情全部成了故事,又引起了新人的探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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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忘忧的缘故,他是精研佛法的大师,我担心他自困其中。”就像当年望城山弟子们追求不杀人,最后想要以命作阵,读书读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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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点点头,想到“自困”他不免也多了些伤感,正是因为十二年之期到来,大觉苦逼,忘忧困于其中两难,入了心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