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单纯天真的角色其实容之一般选择敬而远之,雷无桀这一路上其实已经让容之改观不少了,起码听话且眼里有活,不过现在又把自己送进陷阱,难免令她无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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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纷争吸引了他,还是他本身就是纷争的一角,这谁都说不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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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下面坐着的三个容之都不认识,听着对话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你看出什么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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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仔细分辨三人,“是南诀人,为首的那个像是南诀太子近侍傅恒兴,不过那位太子当年在千金台输了一座城,怎么还这么不长眼地来找北离的麻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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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可是灰溜溜的连车带马一起跑出北离的,连狠话都没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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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垂着眼睛,有些不受控制地回忆当年走马踏天启的轻狂,身体内无比静谧的内力却在宣告着他如今的无能为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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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的手抚上闭合的伞面,“看来这南诀太子位置也不怎么稳啊,还要来和北离的势力勾结,没事找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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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比北离这边太子之位悬而未决,南诀那边大位已定,这位太子其实更需要关注的竞争不是和兄弟们的,而是日渐苍老的皇父不愿放弃手中的权力,还对年少力强的太子起了争执之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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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不明白这位太子如今为何有心思插手别国内政,不去巩固自己的权力,防止被老父亲控制着其他儿子偷了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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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很难不去深想——这地方西去三十里属于慕凉城,而且马贼营寨之处的秋露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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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不在皇位,但是北离的事情,还轮不到南诀来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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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伸手压下容之,轻身跳入纷争之处,“刀下留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