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她得以避开他探究的视线。</p>
在苏昌河看不到的角度，她眼底泄露出几分幽深难辨的复杂情绪，但那也只是一瞬，她便重新敛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遮住了所有心事。</p>
她没有回答他关于“何必如此”的问题。</p>
苏昌河等不到回答，也并不十分在意。</p>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亦然。</p>
他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体，另一只未受伤的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肢。</p>
沉默片刻，锦瑟似乎调整好了情绪，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苏昌河放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p>
他的手掌宽厚，指节分明，带着常年握持兵刃磨出的厚茧，触感粗糙而有力，与她带着琴茧的纤细手指形成鲜明对比。</p>
“你们杀手，”</p>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随口一问，</p>
“杀一个人，需要多少钱？”</p>
苏昌河低头，只能看见她小巧的耳垂和一段优美的颈线。</p>
“有人欺负你？”</p>
他敏锐地反问，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冷意。</p>
锦瑟不答，只是继续把玩着他的手指，仿佛那是什么有趣的玩具。</p>
苏昌河等不到她的回应，便自顾自地说道：</p>
“若是你想报复谁，告诉我名字，我可以帮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