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们角逐多年的储君之位,尘埃落定,最终花落雍王燕彻!</p>
两件大事,前后相隔不过一月,其间诡谲,令人不寒而栗。</p>
几乎同时抵达的,还有一道盖着皇帝宝玺的明黄诏书:召朔西军少帅、睿王世子燕迟,即刻回京述职!</p>
“呵,”元瑛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如利刃般扫过诏书。</p>
“看来,我们这位陛下,是觉得朔西这把刀磨得太利了,迫不及待想将七郎攥在手心,当作要挟父王的‘质子’了。”</p>
她的话语一针见血,道破了这份“恩召”背后冰冷的算计。</p>
睿王脸色铁青,眉头紧锁成一个深刻的“川”字,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p>
他沉默良久,才喑哑开口:“你离京多年,朔西也暂时安稳了。此番回去,也好。替父王……去看看太后吧。”</p>
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与无奈。</p>
自朔西崛起,成为举足轻重的力量,京城那潭浑水便愈发汹涌。</p>
户部克扣、兵部刁难,各方势力为了拉拢或打压睿王府,在军饷辎重上做的手脚从未停歇。</p>
若非晋王在朝中竭力斡旋,加之朔西自身有了底气,戎狄也暂时安分,睿王府的处境只怕早已岌岌可危。</p>
如今,晋王这至关重要的平衡支点轰然倒塌!</p>
三足鼎立的局面彻底崩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