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毫不掩饰的心疼让润玉心头一暖。</p>
百年来，所有人都只看到大殿下的光鲜，没人问过他痛不痛。</p>
"都过去了。"他轻描淡写地带过，转移话题，"倒是你，为了救我耗损那么多灵力，现在感觉如何？"</p>
"有这个就不怕啦！"清和晃了晃手中的星辉凝露，“等我恢复了，一定帮你疗伤。”</p>
阳光透过洛湘府的屋檐，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p>
润玉看着清和专注把玩星辉凝露瓶的侧脸，阳光为她睫毛镀上一层金边，心中某个角落突然变得异常柔软。</p>
"清和..."他轻声唤道，声音比平时低了三分，尾音微微发颤。</p>
"嗯？"清和转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星辉凝露的银光。</p>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暗纹，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那个...除了隐瞒身份...还有一件事...我应当告诉你..."</p>
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p>
润玉垂下眼帘，银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微微发烫的耳尖。</p>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为这种事紧张到词穷——堂堂大殿下，此刻像个毛头小子般手足无措。</p>
清和歪着头看他："什么事呀？这么神秘。"</p>
"就是..."润玉深吸一口气，指尖不自觉地开始画着冰面上的花纹，"天帝曾下旨...若水神与风神诞下长女...便与天界大殿下...也就是..."</p>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p>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厉害，仿佛要冲破肋骨。</p>
这种感受太陌生了——既期待她听懂，又害怕她听懂后的反应。</p>
清和眨了眨眼，突然恍然大悟："哦！你是说那个婚约！"</p>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润玉浑身一僵，银眸猛地睁大："你...你知道？"</p>
"爹爹娘亲提过。"清和晃了晃小腿，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说是他们成婚时天帝定的，不过要等我成年后再议。"</p>
润玉喉结滚动了一下。</p>
她知道了，而且听起来并不反感？</p>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但紧接着又被更大的忐忑覆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