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鹿呦</i>“按时吃饭。”</p>
<i>鹿呦</i>“不准再饥一顿饱一顿。”</p>
<span>宋丛</span>“…好。”</p>
他答应得很顺从，眼睛一直看着她。</p>
鹿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p>
<i>鹿呦</i>“你…你看什么。”</p>
<span>宋丛</span>“看你生气。”</p>
他的声音里似乎有很淡的笑意。</p>
<span>宋丛</span>“还挺可爱的。”</p>
鹿呦的脸一下子红了。</p>
<i>鹿呦</i>“你…你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开玩笑。”</p>
宋丛没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心。</p>
很轻的一个动作，却让鹿呦的心跳漏了一拍。</p>
周明延办完手续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p>
鹿呦红着脸坐在病床边。</p>
宋丛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比平时柔和许多。</p>
他识趣地停在门口，敲了敲门。</p>
<span>周明延</span>“那个…”</p>
<span>周明延</span>“医生说留观一晚。”</p>
<span>周明延</span>“明天早上再做一次检查。”</p>
<span>周明延</span>“没问题就可以回去了。”</p>
<span>周明延</span>“学校那边，我帮你请假。”</p>
宋丛朝着周明延点了点头。</p>
<span>宋丛</span>“谢了。”</p>
<span>周明延</span>“客气什么。”</p>
周明延看了眼鹿呦。</p>
<span>周明延</span>“要不你先回去吧？”</p>
<span>周明延</span>“这边有我呢。”</p>
<i>鹿呦</i>“我陪他。”</p>
她说得很坚定。</p>
周明延看看宋丛。</p>
宋丛没有说话，算是默认。</p>
<span>周明延</span>“行。”</p>
<span>周明延</span>“那我先回宿舍给你拿点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p>
<span>周明延</span>“鹿呦。”</p>
<span>周明延</span>“你一个人在这儿没问题吧？”</p>
<i>鹿呦</i>“没问题。”</p>
周明延离开后，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p>
夜渐渐深了，留观区渐渐安静下来。</p>
鹿呦还是握着宋丛的手，没有松开。</p>
<span>宋丛</span>“你要不要睡一会儿。”</p>
宋丛轻声说道。</p>
<span>宋丛</span>“那边有空床。”</p>
<i>鹿呦</i>“我不困。”</p>
<i>鹿呦</i>“你睡吧。”</p>
<i>鹿呦</i>“我看着输液。”</p>
宋丛看着她固执的样子。</p>
他知道劝不动，便不再说话。</p>
他确实很累，疼痛消耗了太多体力。</p>
药效上来后，困意也席卷而来。</p>
他闭上眼睛，手指却依然轻轻勾着她的手。</p>
鹿呦看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p>
她这才有机会仔细看他。</p>
他睡着的时候，那种平日里拒人千里的冷淡感消失了。</p>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脆弱的安静。</p>
她的目光落在他微蹙的眉心上。</p>
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平。</p>
宋丛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醒。</p>
后半夜，鹿呦实在撑不住，趴在病床边睡着了。</p>
她睡得不沉，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p>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p>
看到宋丛正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p>
<span>宋丛</span>“去床上睡。”</p>
鹿呦重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臂弯里。</p>
<i>鹿呦</i>“我就在这儿。”</p>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睡意。</p>
宋丛没有再劝，他看着她的侧脸。</p>
许久，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p>
但鹿呦已经睡着了，没有听见。</p>
那句话是…</p>
<span>宋丛</span>“…真拿你没办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