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鹿鸣 食野之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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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医生检查宋丛的情况。</p>
确定已经稳定后，并且开了药。</p>
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允许他出院了。</p>
周明延很早就来了，还带了早餐。</p>
<span>周明延</span>“食堂的粥，趁热喝。”</p>
他把保温桶递给宋丛，又递给鹿呦一个袋子。</p>
<span>周明延</span>“你的早餐。”</p>
<i>鹿呦</i>“谢谢。”</p>
鹿呦接过，她确实饿了。</p>
周明延看着鹿呦眼底淡淡的青色，忍不住说道。</p>
<span>周明延</span>“你真在这儿陪了一夜啊？”</p>
<i>鹿呦</i>“嗯。”</p>
鹿呦小口喝着豆浆。</p>
周明延看向宋丛，眼神里带着调侃。</p>
<span>周明延</span>“丛哥。”</p>
<span>周明延</span>“你看看人家。”</p>
宋丛没理他。</p>
只是把自己保温桶里的粥舀出一半。</p>
他倒进盖子里，推到鹿呦面前。</p>
<span>宋丛</span>“多喝点。”</p>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p>
鹿呦看着那半碗粥，心里暖暖的。</p>
<i>鹿呦</i>“你自己喝。”</p>
<i>鹿呦</i>“医生说要吃清淡的。”</p>
<span>宋丛</span>“我够了。”</p>
他说得很简单，但语气不容拒绝。</p>
周明延在一旁看着，摇了摇头。</p>
<span>周明延</span>“是我多余了。”</p>
<span>周明延</span>“我先回学校了，上午还有课。”</p>
<span>周明延</span>“丛哥，你好好休息。”</p>
<span>周明延</span>“我都帮你记好笔记了。”</p>
<span>宋丛</span>“嗯，下次请你吃饭。”</p>
<span>周明延</span>“得嘞。”</p>
周明延挥了挥手。</p>
鹿呦慢慢喝着粥，偶尔抬头看宋丛。</p>
他吃得很慢，动作一如既往的细致，只是比平时更安静。</p>
<i>鹿呦</i>“还疼吗？”</p>
她小声问道，宋丛摇了摇头。</p>
<span>宋丛</span>“好多了。”</p>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她。</p>
<span>宋丛</span>“昨晚…”</p>
<span>宋丛</span>“辛苦你了。”</p>
<i>鹿呦</i>“不辛苦。”</p>
鹿呦低下头，盯着碗里的粥。</p>
<i>鹿呦</i>“你只需要答应我…”</p>
<i>鹿呦</i>“我不在的时候要好好照顾自己。”</p>
<span>宋丛</span>“我会的。”</p>
他答应得很郑重。</p>
<span>宋丛</span>“以后再也不会了。”</p>
吃完早餐，两人打车回学校。</p>
鹿呦先送宋丛到医科大学门口。</p>
<i>鹿呦</i>“你今天好好休息。”</p>
<i>鹿呦</i>“就别去上课了。”</p>
她细心叮嘱道。</p>
<span>宋丛</span>“知道。”</p>
宋丛看着她，欲言又止。</p>
<i>鹿呦</i>“怎么了？”</p>
<span>宋丛</span>“…没什么。”</p>
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