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被长枫那孽障气的,气的我头晕脑胀的,眼前一黑就栽了过去,后脑磕了一个鹌鹑蛋那么大的口子,流了一地的血。”盛竑说着气又上来了,眉头一紧,手摁着太阳穴闷哼一声。</p>
“主君别气,枫哥儿兴许成了家,有媳妇管着就好了。”伸手在他胸前轻抚几下。</p>
盛竑叹了几口气:“那孽障养行首的事儿恐怕不少人都知道了,谁家肯把姑娘嫁给他这个屡试不第,还养行首的人?”</p>
王若弗装作惊讶:“养行首?”</p>
“是,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信那孽障能做出这种事来。这事儿还是袁家的大郎,袁文纯告诉我的。娘子不知道,当时袁文纯讥笑的瞧着我,恭喜盛家要娶儿媳了。我当时完全懵了,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让我亲自去芙蓉楼瞧瞧就知道什么意思了。”说着又想起袁文纯那讥笑的模样。</p>
“养一个行首要不少钱吧?”</p>
“几个月的时间花了大概一两千贯,钱不够把屋里值钱的东西都当了,具体多少,孽障不肯说。”</p>
王若弗听罢道:“几个月花了主君一年的年俸,这样花钱,金山银山也不够花啊!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气也没用了,让他改了便是。俗话不是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嘛!”</p>
“改?这个孽障还想娶那行首为妻,让我如何不生气?”</p>
“别气,别气,他现在就是一时新鲜,过段时间冷静一下就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