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二,王若弗才带着长栐回到了汴京。没有提前写信让人来接,赁了几辆马车回府。</p>
葳蕤轩里,王若弗刚坐下喝了几口凉茶,润了润嗓子。刘妈妈走了进来,向王若弗汇报这几个月府里的一些事情。</p>
“姑娘休息一下先去书房瞧瞧主君,主君前天又晕倒了,这次磕到了后脑勺,磕破了一个口子,听孙福说流了不少血。”</p>
“怎么又晕倒了?”</p>
“主君是被三公子气的犯了头晕的毛病。”</p>
“因何事生气?”</p>
“奴婢听说是三公子在外面看上了一个行首,为那个行首花了不少钱,钱不够还当了不少东西。前天,主君不知道如何知道了这事儿,将三公子叫去书房又打又骂的,三公子就是不肯认错。然后门外侯着的小厮,就听见哐当一声,然后三公子就喊人进去。”</p>
王若弗放下茶盏,“走,去书房瞧瞧。”</p>
“主君,大娘子来了。”冬荣推开门冲屋里道。</p>
话音刚落,王若弗就走了进来,见盛竑半坐半躺在床上,一脸病容,头上缠着白布,脸色蜡黄,眼睛凹了进去,脸也肉眼可见的瘦了不少,头上又多了不少白发,整个人苍老了七八岁,看他这样子倒有些可怜。王若弗立马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可怜盛竑,他是自作自受,应得的报应!</p>
盛竑看到王若弗,一时有些激动,声音有些颤抖:“娘子可算回来了,为夫差点儿就见不到娘子了。”“怎么这么严重?”王若弗说着在床旁坐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