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林溪的生活恢复了表面上的正常。上班,手术,查房,下班。她没有再去天桥,没有试图联系马嘉祺,也没有去那个叫青岩镇的地方。</p>
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p>
她开始注意医院的异常——有没有陌生人在附近徘徊?有没有可疑的车辆?每次接到陌生电话,她都会格外警惕。</p>
第四天傍晚,她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青石巷。</p>
红砖楼602的窗户紧闭,窗帘拉着。她在楼下站了一会儿,看到一个老太太拎着菜篮子从单元门出来。</p>
<i>林溪</i>“阿姨,”林溪上前,尽量自然地问,“请问602住的人还在吗?”</p>
老太太打量着她:“602?空了好久了啊。之前租给一个小伙子,但上周就搬走了,匆匆忙忙的,连押金都没要退。”</p>
<i>林溪</i>“他有没有说搬去哪?”</p>
“没说。”老太太摇摇头,“那小伙子挺奇怪的,白天很少出门,晚上偶尔能看到他站在窗口发呆。不过人倒是挺有礼貌,见到我会打招呼。”</p>
林溪道了谢,转身离开。走到巷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红砖楼。马嘉祺已经彻底从这座城市消失了,像一滴水汇入大海。</p>
但直觉告诉她,事情还没有结束。</p>
一周后的深夜,林溪被手机震动吵醒。是一个陌生号码,没有归属地显示。</p>
她接起来,没有说话。</p>
电话那头传来沉重的呼吸声,然后是马嘉祺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虚弱:“林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