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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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狭窄的厕所里炸开。刚从隔间出来的郑号锡毫无防备,被一股粗暴的力量狠狠按着肩膀,重重撞在冰冷的门板上!</p>
剧痛瞬间从肩胛骨蔓延开来,他闷哼一声,倒抽一口凉气,比疼痛更先侵袭感官的,是扑面而来的、令人作呕的浓重烟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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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号锡,最近……很风光啊?”</p>
一个带着浓浓恶意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正是推搡他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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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号锡心中一沉。他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舞蹈老师最近让他带着其他练习生练习,这份信任和“特权”,在等级森严的练习生群体里,无疑成了扎眼的靶子。</p>
他才来了不到一个月,就获得了老师的青睐,甚至能“指导”前辈?在某些人眼里,这简直是僭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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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份,在他们心中,已经“不同”了。</p>
这种“不同”,在压抑的训练、渺茫的出道前景以及无处宣泄的压力催化下,变成了欺凌的导火索。总需要一个“异类”来承受这些负面情绪,而今天,他恰好撞在了枪口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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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反抗。郑号锡死死咬住下唇,压下屈辱和愤怒,强迫自己低下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p>
<span>郑号锡</span>“抱歉,前辈们。或许……是我打扰到你们了,以后不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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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一声轻蔑的嗤笑从后方传来。那个一直靠在墙边吞云吐雾、显然是领头的人,慢悠悠地踱步到他面前。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故意将辛辣刺鼻的烟雾喷在郑号锡的脸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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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浓烟呛入气管,郑号锡瞬间咳得撕心裂肺,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染红了眼尾。这副狼狈脆弱的样子,非但没有唤起同情,反而像催化剂,瞬间点燃了施暴者眼中更深的恶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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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家伙狞笑着,高高扬起了手臂,眼看那带着风声的巴掌就要落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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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p>
一声清脆的开锁声,如同冰锥刺破了紧张粘稠的空气!</p>
紧接着,“吱呀——”一声,最里面隔间的木门,被缓缓推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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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站着的,是陈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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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已经在隔间里待了很久。特意挑了这个没什么人的时段,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谁能想到,在她之后,这小小的空间竟接二连三涌进来五六个人?她屏息听着外面步步升级的冲突,心知肚明,这场霸凌,她避无可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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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事态即将滑向更暴力的深渊前,她推开了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