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内,气氛凝重得几乎凝固。马嘉祺、严浩翔、宋亚轩紧盯着屏幕,上面是红星厂地下石室的实时画面(贺峻霖头盔摄像头传回的最后稳定信号),但此刻只剩下沙沙的噪音和偶尔晃动的黑暗——贺峻霖正在艰难地拖行着俘虏撤离。</p>
丁程鑫已经赶到红星厂外围接应。而刘耀文和张真源的信号,自那声“继续追”之后,就彻底中断,只剩下令人焦灼的寂静。</p>
“浩翔,分析刚才的战斗录像,尤其是那个逃跑者的动作习惯和最后启动机关的细节。”马嘉祺的声音保持着冷静,但紧握的指节透露出他内心的紧绷。</p>
“亚轩,尝试一切可能的手段,恢复与耀文、真源的通讯,哪怕只有一秒钟的定位信号!”</p>
“明白!”严浩翔和宋亚轩立刻投入工作。</p>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如同煎熬。</p>
终于,加密频道里传来贺峻霖气喘吁吁的声音:“马哥……我……我们出来了!程鑫接到我们了!”</p>
画面晃动,显示出地面夜晚的景象和丁程鑫关切的脸。</p>
“太好了!立刻返回!注意安全!”马嘉祺松了一口气,立刻下令,“浩翔,准备审讯室!亚轩,医疗组待命,俘虏可能受伤,我们需要他尽快恢复意识并能开口!”</p>
半小时后,安全屋地下层的特殊审讯室内。灯光被调成不会给人造成压迫感的柔和亮度,但无形的压力弥漫在空气中。那个被称为“猴子”的男人被固定在特制的审讯椅上,已经接受了初步治疗,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眼神涣散,带着惊恐和茫然。</p>
马嘉祺、严浩翔和一位总部派来的心理专家坐在他对面。贺峻霖和丁程鑫则在隔壁监控室,通过单向玻璃观察,并随时提供信息支持。</p>
审讯没有采用任何强硬手段,心理专家用温和但不容回避的语气开始了问询。</p>
“姓名。”</p>
“……侯……侯三……”男人声音沙哑,下意识地回答。</p>
“年龄。”</p>
“三十……二……”</p>
“你在红星厂地下做什么?为谁工作?”</p>
侯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露出挣扎和恐惧:“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拿钱办事……看场子……”</p>
“看场子?看什么场子?里面有什么?”严浩翔追问。</p>
“就……就是一个老洞……有时候会有人来……拜一拜……放点东西……”侯三语无伦次。</p>
“拜什么?放什么东西?今天和你一起的人是谁?”马嘉祺的声音平稳,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p>
侯三的身体开始发抖:“不……不能说的……说了……山神会发怒……会死的……都会死的……”</p>
“山神?”严浩翔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黑木山的山神?”</p>
侯三猛地点头,又飞快摇头,眼神充满恐惧:“是……不是…… everywhere……无处不在……眼睛……到处都是眼睛……”他开始胡言乱语,显然那个所谓的“山神”和组织的精神控制让他陷入了极大的恐惧。</p>
心理专家放缓了语速,试图引导:“侯三,看着我的眼睛。这里很安全,没有人能伤害你。告诉我们,怎么联系你的上级?怎么去黑木山的‘傩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