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软绵绵的阿潆挣扎了一下,发现挣扎了也起不来以后,叹息一声,问旁边站着的青年:“请问,这是哪里?”</p>
她之前隐约听见什么诗句来着?</p>
“塔木陀,西王母宫。”</p>
诚实且有问必答,真是一个好孩子。</p>
西王母……阿潆想起来唤醒她的是什么了,她点头,轻吟:“瑶池阿母绮窗开,黄竹歌声动地哀。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p>
原来这次用的身体是西王母吗?</p>
她没记错的话,西王母时期应该不是青年这样的装扮,难道她已经在这茧中睡了很久很久?</p>
不过话又说回来,还真是很有可能,因为她记得上一次醒来她的茧还是纯白色,现下除了被割开的大口子,剩余的部分颜色已经发黄。</p>
应该西王母已死,她借用尸身复活。</p>
她专注于想自己的事情,却没注意到青年看着她的眼神数次闪烁,刚想说什么,他突然脸色一变,握紧刀柄倏然转身。</p>
阿潆刚想问什么就看见他捂着他的脑袋,下一秒她也察觉到不舒服,明明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她的耳朵却胀痛不已,同时伴随着头晕恶心,整颗头颅都像是被放进高频震荡之中。</p>
好痛。</p>
这样的痛苦之中,一道白光将两人席卷,白光散尽,黑衣青年消失不见,被刀割开口子的茧棺中的人也消失不见,洞穴中,大大小小白色茧蛋散发着淡淡微光,被割开的茧棺旁边,并排的茧棺中,响起一声清浅的呼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