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池阿母绮窗开,黄竹歌声动地哀。</p>
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p>
好幽怨的声音。</p>
阿潆被这声音唤醒,睁开眼睛,所见之景象果然不再是纪伯宰为他们准备的长眠之地,她像是睡在一个封闭的发着洁白微光的丝瓜络一样的茧中。</p>
这茧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她体内的灵力,而且已经吸了很久很久,她体内灵力近乎枯竭,也无法自主斩断她与茧的联系。</p>
灵力吸尽,茧转而持续吸收着她的生命力,阿潆破罐子破摔,随它吸个够,最坏也就是一个死,死了就换世界,真灰飞烟灭了也无所谓。</p>
抱着这样的心态,阿潆放松地闭上眼睛,松弛的心态,让她直接睡了过去。</p>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馄饨的意识被穿透眼皮的光亮唤醒,她缓缓睁开眼睛,径直对上一双眼睛。</p>
黑瞳幽深淡漠,眉眼被漆黑的短发半遮,深蓝色的袖口折在手肘下方一些,露出肌肉线条明显的小臂,戴着半指手套的手已经伸到她下颌处。</p>
阿潆瞥了一眼他顿住的手,又抬头看向他俊秀出尘的脸,对上他清淡的眼神,疑惑发问:“你是要杀我吗?”</p>
这个姿势,怎么看都像是想给她的天鹅颈来一个掐脖套餐。</p>
他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缕微光,缓慢收回手,就这么站在她的茧旁垂眸望着她不置一词,隔了半晌才终于运算完成一般开口:“是。”</p>
阿潆:“……你真诚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