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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刚亮，张起灵被窗棂上的轻响吵醒。</p>
他睁开眼睛，就见沈清扒着窗户缝，脑袋探进来一半。</p>
手里抓着个热乎乎的肉包，眼睛亮晶晶的，像晨露一般清澈。 </p>
<i>沈清（儿童版）</i>小哥！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肉馅包，快起来吃！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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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起身开门，孩子穿着小棉袄，鼻尖冻得通红，却把肉包揣在怀里焐着。</p>
递过来时，那温度还带着他的体温，暖呼呼地直达掌心。 </p>
<i>沈清（儿童版）</i>我特意让王婶少放了盐，上次你说太咸了嘛！沈清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摊开，露出里面的桂花干。 </p>
<i>沈清（儿童版）</i>这个是我昨天晒的桂花干，泡在茶里甜甜的，你试试！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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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在石亭里吃着早餐，沈清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要学的新字，讲先生答应教他画锦鲤，还兴奋地说要把画好的锦鲤送给张起灵。</p>
张起灵听着，偶尔夹一筷子小菜放到他的碗里，看孩子鼓着腮帮子大口吃饭的模样，眼底的暖意像化开的糖浆，慢慢洇满心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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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练字时，沈清果然搬了个小桌子到张起灵身边。</p>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偷偷窥视，而是认真握着毛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平安”。</p>
字迹比上次工整了许多，墨渍也没有再沾到指尖。</p>
写完后，他举着纸跑过来，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是盛满星光。 </p>
<i>沈清（儿童版）</i>小哥你看！我这次没写歪！先生说，再练几天，就能给你写春联啦！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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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接过纸，指尖碰到了孩子的手，还是暖暖的。</p>
他低头看着纸上端正的“平安”二字，如今被这些细碎的暖意填得满满当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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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轻轻摸了摸沈清的头，声音柔和得像午后的阳光。 </p>
<span>张起灵（少年版）</span>好，等你写好春联，我们一起贴在门上。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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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 </p>
<i>沈清（儿童版）</i>那我们说好啦！冬天贴春联，还要一起捡梅花，一起喂锦鲤！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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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点头，指尖捏着那张写满“平安”的纸。</p>
忽然觉得，往后的日子不仅不会空荡，还会像这庭院里的桂花一样，满是甜香和温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