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池纱,我眼神应该没问题吧?”族长冷嗖嗖地笑:“我怎么看巴代雄妻子怀里那坛酒,有点眼熟呢?”
阿池纱眼神闪躲:“眼熟吗?哈哈哈......”
族长冷笑一声,举起骨杖就打。
阿池纱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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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吊脚楼,蔺相淮把小宝小白丢在隔壁房间的大床上,扯出一张被褥盖在小宝鼓鼓的肚皮上,紧关上竹门,抬步到门口,借着朦胧的月色,眼里倒映出元姜乖巧坐在凳上的模样。
他神色恍惚了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今晚的夫娘,乖得不像她。
绯色的唇瓣抿了抿,蔺相淮抬步走进去,坐在元姜身旁,余光瞥了眼桌上的酒,喉结滚了滚:“夫娘。”
相处了整整五年,无论元姜是傻子的时候还是现在,对待他向来不会这么柔情蜜意,一副温顺娇媚的模样,看得他眼热,想脱裤子。
元姜勾唇笑了笑,抬手将酒倒满瓦碗推至他跟前,语调压得低低哑哑,透出一丝蛊惑:“阿哥,你先喝完这一碗酒,可以吗?”
“可以。”蔺相淮毫不犹豫端起酒一口闷下,清冷嘶哑的嗓音隐含兴奋:“夫娘,你想做什么?”
“据我所知,你们汉人邀请对方喝酒,就是默认当晚可以做嗳,是真的吗?”
粗鄙下流的话从蔺相淮嘴里吐出来,形成极致的反差感,蔺相淮的长相极具少年气息,五官精致俊美,仿若书画里意气风发的少年,如果不说,完全看不出他已经是一个三岁孩子的阿爸。
元姜今晚带着灌醉蔺相淮的目的,强压着内心的一丝恐惧,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勾着唇笑着,放轻语调:“是真的。”
“这五年,多亏了有你照顾我。”
“我已经想明白了,这辈子都要留在寨子里跟你好好过日子。”
娇声软语钻入耳帘,蔺相淮眼眸沉沉地盯着元姜,炙热的眼神似乎要将人灼伤:“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元姜缓慢抬起眼睫,站了起来,主动伸手解开上衣的系扣,衣服窸窸窣窣地落在地上。
曼妙雪白的娇躯映入眼帘,蔺相淮呼吸粗重。
元姜坐在蔺相淮腿上,双手攀着他的肩,含着淡淡桃花香酒味的呼吸喷薄在他脸颊上,蔺相淮心跳如鼓,兴奋得头皮发麻,浑身忍不住颤栗,疯狂叫嚣着.......
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唇角。
一触即离。
元姜眼眸里似含着千万条蛛丝,隔着空气竟将蔺相淮牢牢缠住,动弹不得,她纤细雪白的小手又端来一碗酒,抵在他唇部:“张嘴。”
蔺相淮痴痴地看着她,听话地张嘴一口饮下。
一碗、两碗、三碗.......十碗。
接近五十度的女儿红,足足喝了十碗,醉意缠上四肢,蔺相淮浑身发软,眼前的人影渐渐叠成重影,他摇了摇头,眼神失了焦距,唇角的笑意也僵了几分。
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说是一起喝酒,可夫娘她,滴酒未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