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p>
"还行。"宋亚轩抬眼，"唱完这首，就跨年了吧。"</p>
"嗯。"严浩翔摘下手套，一只扔给他，"戴上，别冻手。"</p>
手套是黑色毛线，指尖留空，方便按和弦。宋亚轩戴上，左手无名指那圈纸质戒指被线头勾住，摇摇欲坠。</p>
严浩翔伸手，隔着戒指按住他指节，"等会比完，换真的。"</p>
声音低，却笃定，像给心跳下订单。</p>
5 地下桃花</p>
通道顶灯昏黄，列车每隔五分钟轰鸣而过，风卷起海报，吹得聚光灯乱晃。</p>
四人 setup 完毕，严浩翔抬手，木吉他扫弦——</p>
前奏是地铁广播采样，"叮——列车即将进站"被做成节拍，</p>
宋亚轩的键盘加入时，像桃花突然开在钢轨旁，</p>
Cmaj9 → Em → Dm → G，</p>
副歌升半音，严浩翔开口：</p>
"我把冬天熬成酒，</p>
洒在地下铁的风口，</p>
等列车带走最后一个旅客，</p>
再把桃花种满你袖口……"</p>
直播弹幕开始疯涨：</p>
【地铁桃花？好浪漫！】</p>
【键盘手好白，是桃花成精！】</p>
【主唱和键盘有情况，盯——】</p>
镜头扫过，两人对视，宋亚轩耳尖通红，却弯了眼睛。</p>
最后一个和弦，严浩翔突然拔高，声音穿透隧道：</p>
"春天不远，就在下一站——"</p>
列车进站，风卷起宋亚轩围巾，白色流苏拂过严浩翔手背，</p>
像一场无声的牵手。</p>
弹幕刷屏：【下一站下车的是春天吧！】</p>
直播数据定格：点击312万，热搜#地铁桃花#爆。</p>
主办方当场递牌子：Daybreak直通总决赛，明年3月，上海。</p>
6 纸戒指与铁戒指</p>
跨年夜，四人被地铁工作人员"赶"回地面。</p>
广场大屏倒计时：10、9、8……</p>
严浩翔忽然伸手，拽住宋亚轩手腕，"跟我来。"</p>
他们挤出人群，跑到24小时便利店。</p>
暖黄灯下，严浩翔从冰柜拿了两罐啤酒，结账时顺手抓起收银台旁的小铁盒——</p>
一枚最普通的银色戒指，19块9，内圈刻着"forever"。</p>
宋亚轩心跳如鼓，"干、干嘛？"</p>
店员笑眯眯地递过POS机，"小情侣跨年？"</p>
严浩翔没否认，扫码付款，拉开易拉罐，"叮"一声，</p>
泡沫涌出来，像抑制不住的欢喜。</p>
他把戒指套到宋亚轩左手无名指，纸戒指被推到第二指节，</p>
"先过渡，等有钱换铂金的。"</p>
宋亚轩盯着手看，眼眶发热，"那……我送你什么？"</p>
"已经送了。"严浩翔抬手，啤酒罐碰了碰他手里的罐，"把冬天熬成酒，陪我喝到春天。"</p>
广场大屏归零，烟花升空，</p>
两人在便利店玻璃后接吻，</p>
白色呼气贴在窗上，像桃花开了一层又一层。</p>
——纸戒指不会生锈，却在此刻，比任何贵金属都亮。</p>
7 春天还会远吗</p>
总决赛定在3月，主题：【给明天的情书】。</p>
寒假里，四人窝在渝城老居民楼，一间租来的地下室，</p>
墙上贴满和弦走向，白炽灯24小时亮着。</p>
严浩翔写词，宋亚轩写曲，</p>
张真源把鼓垫换成真鼓，贺峻霖给贝斯加了合成器。</p>
2月底，山城提前回暖，</p>
地下室通风窗透进第一束桃花枝，</p>
宋亚轩伸手，摘下一朵，别在严浩翔耳后，笑："春天提前签收。"</p>
严浩翔侧头，用桃花碰了碰他鼻尖，</p>
"那明天，把情书寄出去。"</p>
——情书封面，Cmaj9已写好在第一行，</p>
落款是两个名字，</p>
并排，</p>
像两条终于交汇的轨道，</p>
前方，是整座春天。</p>
【第五章 · 完】</p>
——终章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