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说明白了就好。
秦旭初站起身，摸了摸陈糖的脑袋。
两个人耗了不短的时间，已经有佣人过来提醒到晚饭时间了。
秦旭初的表情缓了下来，他对陈糖道“先去吃饭。”
陈糖很是温顺地在他的掌心蹭了蹭，抬起头望着他，那眼神小心翼翼的模样，看上去乖巧极了，特别抓人心。
秦旭初的心瞬间软了一大半。
“走吧。”他道。
陈糖亦步亦趋地跟在秦旭初身后，看着秦旭初的手，想去牵。
但是想起之前秦旭初的话，他又不敢牵。
万一啊初又生气怎么办？
秦旭初只是想看看陈糖有没有跟上来，回过头的时候就正好看到了陈糖那带了丝怯缩的神色。
陈糖一直盯着他的手，自己的手垂在身侧偶尔尝试着往他掌心的方向伸一下。
在抓空之后又迅速把手缩了回去，握成拳头垂在身侧。
隔得这么远，怎么可能牵的到他的手。
秦旭初脚步停了下来，陈糖有些怔愣地抬起头望着他。
秦旭初朝他伸出手，道“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不用害怕，跟以前一样就好。”
话是这么说，但陈糖心里还是会怕的。
他怕自己再被啊初给惯坏了，再恃宠而骄，再惹啊初生气。
所以以后他一定要控制着自己一点。
不过秦旭初主动要牵他的手，还是让陈糖很高兴。
他的眸子眨了眨，里面是藏不住的欢喜。
但是很明显他有些拘束，肩膀一直微微地瑟缩着，笑容也不如往常那般放肆。
像是一种隐秘的欢喜。
秦旭初看到他这个样子，见他竟是一如既往地好哄，不禁轻笑了一声，同时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
但最后他想了想，觉得没必要想那么多。
陈糖是他的夫人，他只要尽义务地对自己夫人好就行了。
至于陈糖在想些什么，并不重要，毕竟他们不是真正的夫夫，只要陈糖不闯祸就好。
晚饭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重。
老太太看着两个孩子没了往常之间的互动，便率先自己打破了这僵局。
她给陈糖夹了块肉，笑道“娃娃，多吃点。”
可以这一次陈糖没有像往常那般也给老太太夹菜，而是诚惶诚恐地站了起来，给老太太鞠了一躬，向她表示谢谢。
老太太微怔，然后很快回过神来，尽量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和蔼可亲地对陈糖道“娃娃，都是一家人，跟奶奶不用这么客气。”
然后她看到陈糖抿着唇对她笑了笑，笑得像是机械打印出来的一般。
虽然乖巧，却僵硬、没活力。
饭后，老太太领着陈糖去了花园，秦旭初回书房看书。
佣人得了吩咐，拿了纸笔过来，老太太躺在躺椅上，问陈糖“娃娃，你跟啊初今天怎么了，可以跟奶奶说一下吗？”
陈糖坐在她身边，佣人把纸笔递给他，他拿着纸笔，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太太说。
老太太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模样，轻轻地抚了抚他的头发，笑道“没事，发生了什么跟奶奶说，就算啊初欺负你，你也不用怕，有奶奶给你撑腰。”
听到老太太的话，陈糖终于开始动笔。
但第一句话是老太太见过无数次的——
啊初很好。
老太太大笑了两声，道“啊初那么好，那-->>你今天为什么不给啊初夹菜啊？”
陈糖继续在纸上写“不能惹啊初生气，没经过啊初同意的事情不可以做。”
“那你今天看电影的时候惹啊初生气了吗？”老太太一步步慢慢问道。
陈糖眸子暗了下来，他继续写道“不可以跟啊初亲。”
老太太看到这句话，过了一会，突然大笑起来。
原来她孙儿是因为被娃娃给亲了，恼羞成怒了啊哈哈哈……
老太太笑道“娃娃，你不用搭理他。啊初长这么大，还没跟谁这么亲热过，你们两个啊……”
老太太伸出双手做了个可爱的手势，笑道“年轻人，不用太害羞，有了第一次了，以后就不用再那么多顾虑，慢慢来，次数多了就习惯了。”
陈糖不是很懂老太太的意思，最后他想了想，把秦旭初的话都写了下来，最后还问老太太“什么是夫夫之间的感情啊？”
老太太在看到陈糖写下来的那些秦旭初说的话之后，沉默了下来，原来是感情问题。
感情这种问题，外人哪能说得清。
只是她没想到，秦旭初对陈糖只是义务，没有感情。
平时秦旭初和陈糖在一起的时候，看上去十分般配的模样，而且秦旭初一直以来都对陈糖很好，她还以为秦旭初对陈糖是有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