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说,你不同意,那我就和悟君一起做就好了。”
五条悟翻看着淘来的旧报纸,“这个少年侦探团还因为帮助警方破了案上过当地的日报哦。”
他接着又拿出另外厚厚的一摞,“不过如果内里其实是工藤新一的话就很容易理解了呢。”
怪不得那次在烤肉店,那家伙明明没有咒力,却还是能锁定到嫌疑人。
“很有意思,最强的五条悟同意你的计划了。”
两人一拍即合,把夏油杰晾在一边,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由梨一边狗腿地给他捏着肩,一边拍马屁道:“毕竟不是所有的咒术师都能有悟你这么强的术式和天分,拥有真枪实弹的警察虽然打不了咒灵,但对付对付诅咒师也能出一份力吧?工藤君可是在警方那边很有威望呢。”
她抛出诱饵,“难道悟君不想看到老橘子们基地螺旋升天爆炸吗?”
“真不错,再多说几句好话听听。”
你这家伙得寸进尺了是吧。
她只得屈辱地违心继续奉承了他几句。
看着可怜巴巴被晾在一边的夏油杰,由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向他招招手。
夏油杰一脸不明所以地凑过来。
她拿出了五个吊坠放在他的手上。
“这是我这段时间做的啦,杰君自己留下一个然后其他的分给一年级的学弟还有你的父母吧。”
吊坠小小的,闪烁着萤绿色的暗淡光芒,外观仿若是玉石一般透亮,但是入手确实温润暖人的触感。
“这是给悟君的。”她又拿出几个。
这些天为了做这些吊坠,她基本上都处于咒力空空的状态,不过她也因此发现每一次咒力见底后,她的咒力强度总会略微上升一些。
“我有这么多吗?”
要不是顾及到两人力量的差距,由梨真想给她一个暴捶。
“还有的是给夜蛾老师以及学长学姐们的。”
她说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于是伸手道:“算了,你还是只拿你自己的,剩下的给杰君,让杰君去分给其他人。”
“我不,我们明明才是同一个战线的。”
“喂,你是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推翻那些老橘子啊?他们也没惹到你吧?”
难得只有她和五条悟单独相处的时间——夏油杰又被叫去例行问话了。
由梨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那是因为他们很恶心啊。”
“哈?你是说他们对杰做的那些事吗?”
他有些不满地皱皱眉,“所以说是为了杰咯,真肤浅~”
应该不全是吧...?
之前都没认真想过这些事情的由梨此时有点不确定地想道。
五条悟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并没有打断她的思考。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大概是因为叛逆吧。”
“那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电视上说青少年的叛逆期很可怕了。”
“你这家伙有什么资格说我啊!”
她忍不住轻轻捶了一下他的手臂,毫不意外地被无下限给挡在外面。
长呼一口气,由梨继续说道:“想要将那些腐朽的、让人不顺眼的、不公平的条条律律们拉下来,让他们回归于他们应该呆着的泥沼之中。”
咒术界这边的是这样,正常社会的那边也是这样。
自己身上所发生的悲剧,朋友们遭受的苦痛。
小部分人定下的维护自己利益的条律根本就不配被拥护成为秩序,更不配让拥有无限未来的年轻人们,去为之奋斗。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吧,你就当我想一出是一出。”
“仅凭自己的喜好、原则和心情办事,这不就是青少年独有的叛逆吗?”
虽然以后可能都会长大成为碌碌无为又麻木不仁的大人,但在这个时期说出什么发言也不奇怪吧。
风轻轻拂过,带走了她耳边的细发,她轻咳一下,回想着自己的发言,在那阵激昂的心情过去后,现在只剩下社死和尴尬。
——啊啊啊,不会被当成什么中二病吧?被这家伙知道了和被所有人知道有什么区别啊!
看着一旁沉思不语的五条悟,由梨稍微有些羞恼,“总之,这么有大道理的话你肯定是听不懂的,快给我忘掉!”
他却难得用郑重的语气淡淡说道:“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