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珍贵,不能给你。小祖宗,你要什么都给你,就是不能给这个。”上官萼说着轻撞云若水的香肩:“皇妹,你倒是说句话。”
这个娃娃枕花了他一宿的时间制成,是他第一次放下皇帝和男人的尊严所做的珍贵东西,怎能毁在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手里?
云若水直接夺过娃娃枕,塞在小家伙怀中道:“这东西以后是宝贝的,宝贝扔进粪坑都没问题。”
她此言一出,上官萼的脸色变了又变,宝贝却欢天喜地,毫不掩自己的兴奋之情。
“皇妹,咱们再打个商量。这样吧,今晚不侍寝了,你收回这东西……”上官萼紧扣云若水的手臂,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若不然,今晚别怪朕辣手摧花!”
云若水觉得自己应该无视此男。
她想了想,却启唇道:“这样吧,咱们来个一年之约。这一年之内,不准再提侍寝一事……”
“你莫得寸进尺!一年不行,最多一个月!”上官萼二话不说便否决了云若水的提议。
云若水美眸半眯,浅笑掀唇:“好,那就一个月。这一个月内你不准再提这两个字,否则我翻脸!”
她也知道上官萼不可能退太多步,故意说了个一年,其实能给她一月的缓冲时间她已很满足。
“这还差不多。哪,给你,好生保管,不能丢了。”上官萼眉开眼笑,把娃娃枕搁在云若水怀中。云若水接过娃娃枕,却发现宝贝正幽怨地看着她,好像是被她抛弃了一般。
“小笨蛋,娘的不就是你的?咱们母子还分得这么清楚做什么?!”云若水朝小家伙眯眼一笑,轻捏小家伙圆润的鼻头。
宝贝仔细一想,觉得这话在理。
他娘的东西就是他的,以后由他霸着,谁人敢说不?
当下小家伙眉开眼笑,他笑容乍放的瞬间,所有人错愕,再看向一旁眉眼都染上笑意的上官萼。
云若水发现众人的异样,看一眼怀中的小家伙,再看一眼灿笑如花的上官萼,这两父子,就连笑起来眉眼弯成的弧度都一样,让人感叹造物者的神奇,难怪一屋子的女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不多久,上官萼的笑容隐去。
他突然想起一件严酷的事实,他必需有一个月不能诱-拐这个女人。
说起来他找了她三年,不差这点时间,可是人就在他跟前,看得到却吃不到,这之于他而言似乎有点残忍。
这会儿功夫,他有点后悔自己答应了一月之约。
其实要对这个女人耍手段,得到她的身体,他有很多种方法。可是这一回,他不想用下三滥的手段。
他不想再在这个女人脸上看到嫌恶和鄙夷的神情,而想用真心来挽回她的心。
“皇妹,就让朕在这里用膳,可不可以?”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上官萼死皮赖脸地赖在若水居不愿意离
开,紧跟在云若水身后。
宝贝见他跟了一整天,便羞了他一整天,让他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当得有点可怜。
自己的女人不理他,给他摆脸色。自己的儿子巴不得他被虐,世上到哪里找比他更可怜的皇帝?
“不可以!”云若水说着朝莲子使了个眼色:“你们两个送客,看到这个人,我味口不好。”
莲子和笙儿一起出动,去到上官萼跟前,恭恭敬敬地道:“皇上,请!”
“皇妹,就让朕在这里吃一口不行么?”上官萼顾不得有外人在场,朝云若水的背影大声道。
他这也是没办法。
反正莲子和笙儿都知道他在云若水跟前一向是弱势群体,从来没有皇帝的威风。
“莲子,你怎么办事的,再这样下去,菜都凉了,我吃不下!”云若水头也不回地道。
莲子为难地看向上官萼:“皇上,您还是离开吧,皇上在这里,公主肯定不用膳。”上官萼闻言,怒瞪莲子一眼,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膳间。
他走出膳间,还是有点不甘心。
没理由耗在若水居一整天,连顿饭都吃不上。这事若是传扬出去,他的面子要往哪里搁?!
上官萼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该轻易退缩。
他在膳间门口来回踱步,片刻过后才道:“准备一张小餐桌,朕就在这里用膳。”
素素闻言错愕,她不确定地看向上官萼。
上官萼不耐烦地摧促:“朕饿了,你的动作能不能快点?!”
素素这才回神,不敢再怠慢,忙命人准备。
不多久,一张小餐桌备好,上了几道菜。素素还想命人传膳,上官萼制止道:“再上朕都没时间跟他们用膳了。”
他探头看向膳间,刚好宝贝探头也看向他。
两父子大眼瞪小眼,而后很不屑地同时转移视线。
宝贝一边扒饭一边道:“娘,我不喜欢皇帝老爷爷!”
“我也不喜欢,那刚好,我们母子终于有同一个喜恶。”云若水柔声回道,往宝贝碗里挟了许多菜。
宝贝吃得津津有味儿,赞不绝口:“皇宫的厨子就是比王府的厨子好,味道可好了,以后宝贝要一直过这种锦衣玉食的生活!”
“笨蛋,不能吃苦耐劳是不对的。”云若水莞尔,喜欢孩子的天真无邪。只是这孩子也表现得太明显了,在乡下地方这个嫌弃那个嫌弃,到了皇宫这个好那个也好,还好没说他的亲爹也好,不然她这个做娘的会很郁闷。
“这里就连茅厕都是香香的呢,宝贝一拉坨坨就出来了。”宝贝儿说着大口大口吃了一块红烧肉。
云若水听了有点吃不下饭,偏生这孩子在餐桌上最喜欢说拉屁屁的事,令她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