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定安侯府有了真正的侯夫人。”
“今时不同往日,有些事名正方能言顺。”
沈湄听着心底微沉,脑海中忍不住回想起每次穆三夫人见到她时候的神情。
虽然与穆二夫人一样地笑容满面,可比起穆二夫人,怎么想都少了几分亲近,多了些许疏离。
莫不是穆三夫人已经虑到了这一层?
“多谢娘娘提醒,我知道了。”
“后宅诸事,可大可,我定会好好思量的。”
沈湄沉吟片刻,轻声道谢。
太后轻叹一声,摆了摆手。
“世家豪门,后院妇人间所费心力较之男子也差不了多少。你素来少经这些事,哀家也是想着给你提个醒。”
沈湄郑重地点头应下了,“请娘娘放心,我记住了。”
感受着太后慈爱的目光,沈湄心里十分感激。
“这一趟进宫,反倒累得娘娘担忧烦心。”
“您别担心,我的身边有崔嬷嬷和紫鸢,凡事多加思量,我定会好好过日子的。”
太后听着心里十分熨帖,拍了拍沈湄的手。
“好,这样就好。”
两人得告了一段落,陈嬷嬷瞧着时辰,出声道。
“娘娘,差不多到用午膳的时辰了。”
太后微微一笑,望了眼窗外。
“可不是,那咱们这就去用膳吧。”
沈湄笑着应了一声,忙起身上前扶着太后娘娘去了侧间。
用过午膳,喝了一盏茶,没多时有宫女进来禀,太医到了。
沈湄忽然心底一惊,忙抬起头看向太后娘娘。
“娘娘,可是您身体哪有不适?”
瞧着沈湄惊慌的模样,太后心里一暖。
“别慌,哀家没事。”
“哀家叫太医来,是想问问淑嫔的身孕。”
沈湄松了一口气,不过一想是淑嫔的身孕之事,忙起身道。
“如今淑嫔娘娘月份渐大,怀胎定然越发辛苦。趁着太医禀报于您,我去看看之前侍弄的花草,也不知长得如何了。”
沈湄素来这般知进退,太
后闻言,无所谓地摆摆手让她坐下。
“不过是照常问询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你坐下,不用避出去。”
太后娘娘已经开口了,沈湄不敢再推辞,只能坐下了。
“微臣给太后娘娘请安,给端宁县君请安。”
太后微微抬手,“起来吧,你,这几日淑嫔的胎怎么样?”
太医垂下的目光悄悄地瞥了沈湄一眼,低声道。
“回太后娘娘的话,这几日淑嫔娘娘夜夜难眠,胃口不佳,孕吐难止,致使脉息时强时弱,时间一长恐伤龙胎啊!”
沈湄浑身一冷,太后脸上瞬间浮起怒色。
“到底怎么回事?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
太医忙跪倒在地,“都是微臣无用,淑嫔娘娘夜里噩梦缠身,因此不得安眠。”
沈湄听得眉心一跳,这听着怎么觉得有些渗人呢?
“淑嫔顾念腹中龙胎,既不愿喝安神汤,也不愿点安神香,日日只能干熬着。”
太医叩首在地,声中带了一丝颤抖。
“都是微臣无用,请娘娘降罪。”
若是恐伤龙胎,淑嫔的做法倒是挑不出错。
太后也知不能迁怒太医,“你起来吧。”
太医颤颤地应了是,太后皱着眉头,忧心地问道。
“除了用药和点香,就没有其他的法子了吗?”
太医低头思索,陈嬷嬷轻声道。
“娘娘,不如请安华殿的大师诵经为淑嫔娘娘祈福?”
太后娘娘思索一会,点点头。
“也好,一会你便去安排吧。”
陈嬷嬷忙低声应了。
问询过太医,太后娘娘便叫太医退下了。
瞧着太后娘娘眉眼愁绪萦绕,沈湄奉上一杯热茶。
“娘娘,您别担心。淑嫔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平稳生下孩子的。”
太后抿了一口,才觉得憋闷的胸口舒服了些。
“怀胎十月,一朝分娩。孩子落地前,哀家这心得总提着。”
沈湄凝神想了一会,犹豫着声道。
“民间有句话,女儿类母多矣。或许承恩侯夫人会不会有点办法呢?”
太后娘娘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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