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震手上一个用力,□□的马长长地嘶鸣一声,立刻快了其他人一个马身。
邓霄一愣,反应过来忙不迭地挥舞马鞭,心里却忍不住冒出个疑问,侯爷这是急着进宫去给皇上复命吗?
眼看着穆震的马越来越快,邓霄等人不敢多想,连忙快马跟上。
“娘子,他们走了。”
李庄头语气松快,笑容满面地道。
沈湄听着,心底也松了一口气。
他们走了,她的生活终于归于正常。
“这几日辛苦大家了,今晚让高婶炖几只鸡给大家加个菜,再烫几壶酒犒劳一下大家。”
李庄头黝黑的脸上笑得眯了眼,“这回他们那帮馋鬼都要乐歪了。”
沈湄笑意盈盈地看着李庄头,“烦劳李叔这几日担着心,今日可以好好地歇一歇了。”
李庄头摆摆手,憨厚一笑,“我不妨事。”
了会话,李庄头便下去了。
沈湄起身走到窗外,目光不由得看向右面的客房。
那个黑衣男子想来仅仅是她生活中一个插曲,往
往后应该都不会再见面了。
从庄上快马到皇城不到半个时辰,守卫的侍卫一看穆震手中的令牌立马便开了城门。
此时的皇上正在养心殿批阅奏折,梁盛得了消息赶紧进来禀报:“皇上,定安侯求见。”
皇上一愣后立刻扬声开口,“快请进来!”
梁盛便忙不迭地去了。
“微臣给皇上请安。”
没等穆震拜下去,皇上便离了座将他扶了起来。
“快起来,半个月前朕收到密信,才知道你受了伤,如今怎么样了?”
皇上眼中关切之情浓厚,穆震朗声一笑。
“多谢皇上关怀,微臣已经无事了。”
皇上松了一口气,可打量穆震的脸色看着不是很好,心里仍然有些担心。
“一会让太医再给你看看,这次是朕思虑不妥,连累了伯成兄。”
穆震连忙跪倒,沉声道:“此次江南密访乃是皇上对穆家的信任,穆家上下感念在心。微臣受伤乃是本人一时大意,皇上无需挂心,万事当以国事为重。”
皇上听着,心里不免更松快了些。
“伯成兄快起,以前你最豪爽洒脱,如今怎么也开始讲这些虚礼了?”
穆震抬起头看向皇上,目光毫无闪躲,正色道:
“皇上,君臣有别。皇上关怀微臣,微臣感激不已。但不能以此逾越为臣本分,污了皇上英明。”
话音一落,穆震俯身叩首。
皇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扶起了穆震。
“朕从前倒是没发现伯成兄这般古板。”
穆震心底微松,忙转了话题,起了此次江南密访。
“皇上,微臣此次密访,发现江南盐政确实存在好些问题。。。。”
起正事,皇上便顾不上其他心思,忙凝神细听。
这一就到了申时,两人的谈话才告一段落。
皇上本想着赐膳,可想着穆震一回来便进宫回禀,到现在还没回过府,思量片刻便还是让
让穆震先回府吧。
定安侯府,宁安堂。
穆家太夫人听着下人的回禀都愣住了,“你什么?侯爷回来了?”
府里的白大总管一脸喜色地直点头,“太夫人,确实是侯爷回来了。”
太夫人心里既惊又喜,忙站起身想要迎出去。
没等身边的丫鬟婆子出声劝慰,太夫人就看到穆震高大挺拔的身影。
他虎步生风快步地进了屋,大步上前便跪在了太夫人的身前。
“不孝子给母亲请安。”
太夫人的眼中瞬间就含了泪,“我的儿,快快起来。”
知儿莫如母。
穆震一站起,太夫人看到他的脸色顿时心里一紧。
可屋里还有其他人,太夫人咽下胸口涌起的担忧,面上满是慈爱,“回来就好,还没用膳吧?快换身衣裳便来用膳吧。”
穆震应了是,直接在太夫人的院里换了身衣裳。
等穆震换完衣裳出来,堂屋里的膳桌已经摆起来了。
太夫人望着面前相貌堂堂,威风凛凛的穆震,眼中都是欣慰。
“快来,这些日子怎么样?”
太夫人意有所指地问道,听得穆震心里一酸。
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他常年镇守在外。
他扬眉笑着道:“我无事,母亲放心。”
太夫人轻拭了拭眼角,笑着柔声:“快用膳吧。”
穆震点点头便执起了筷子,他望了眼摆着满满当当的饭桌,冷不丁地开口一问。
“府里现在可有南瓜?”
太夫人一怔,随即笑道:“你从便不爱绵软甜食,今日怎么倒问起南瓜了?”
话一问出口,穆震心里便是一阵懊恼,也不知他怎么就脱口问出这一句。
穆震轻咳一声,“无事,回来的路上吃过一次,便随口问了问。”
感觉太夫人惊讶的眼神,穆震忙给她盛了一碗汤,“母亲,用膳吧。”
太夫人接过汤碗,温温一笑,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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