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镜子里自己凄惨的模样,心里恨极了叶浅珺,把自己所遭遇的这一切都怪到了她的头上。
这个贱人,我不好过,你也别想。
等从浴室里出来,叶茗薇除了嘴唇有些发白脸色不太好之外已经恢复了平静。
江月笙行动之前就料到江铭寒会给自己打电话,甚至是叶卫东。
有这么一个听话的棋子这个老狐狸怎么舍得放弃,他早早的就将叶浅珺的手机拿走,调了静音模式,任由它亮了暗暗了亮,一直到手机自动关机也没有按下通话键。
叶浅珺起来有些低烧,挂了点滴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江月笙这两日一直在家里守着,直到她稍微好一些后才去了公司,他父亲江琨早早就在办公室等着了。
陪他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好弟弟江铭寒。
江琨难得没有一上来就发脾气甩脸子,江月笙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们会来,一点都不意外。
走过去吊儿郎当的打了个招呼,江琨好险没有崩住训斥他。
站在他手边上的江铭寒连连给他使眼色,江琨语气僵硬的问:“叶家的公司出事是不是你干的?”
“对。”
江月笙光棍的应是,怒气一下就窜上来,江琨憋不住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手劲儿大的把江月笙的嘴角都打破了,咸丝丝的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开,江月笙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面无表情的将嘴角的血抹掉。
江琨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混账!你知不知道我们正跟他在合作,你这么搞我们损失了多少。”
江月笙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出了声,“我们?从来只有你,你们,哪有什么我们。”
从他妈妈被送出国起,家这个词就在他心里便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