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这意思吗
“我是说,叶书白不会报复你哥吧”
“他应该没这么幼稚”
师晓瓀想了想,更正了一下“叶书白应该不会做打小报告这种事儿吧。”
那多丢aha的脸啊
其他人一想,也是,多大的人了,不至于。
师明渊为了充分表现亲人间的关怀,把叶书白给送回了房间,还顺带给人把东西都拿了出来,才准备离开。
叶书白看着师明渊半天,在aha离开之前,忽然问“你喜欢师晓瓀”
aha垂着眼睫,眼神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你要是不喜欢的话,还麻烦你保持一下距离,我的好外甥。”叶书白向来不爱拐弯抹角,“毕竟我现在正在追求瓀瓀,多个电灯泡很多时候都不方便。”
师明渊轻轻一笑“那我要说喜欢呢”
叶书白脸上的笑意瞬间散了“他把你当哥哥,你怀着这种心思,不合适吧。”
“为什么不合适,我们现在连名义上的兄弟都不是了。”师明渊说话的时候,神色滴水不漏,“如果按你说的,他是你外甥,你也不该动他。”
aha又笑起来“你果然对他有想法,对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弟弟抱有这种心思,你哥知道吗”
“难不成你要去告状”师明渊的语气里带了些挑衅,仿佛叶书白敢说,他就能拿这事嘲笑人一辈子。
“当然不会,喜欢就喜欢呗,我还怕和你竞争”
师明渊轻笑一声“你拿什么跟我争”
“打架你打不过我,学习你比不过我,或者你想靠家世逼他”
叶书白被嘲讽得脸都黑了“你以为近战就能代表全部了”
“比别的也行,你会的,我也不一定没学过。”
“师明渊,你哪里来的自信这么狂妄。”
师明渊一步一步走到叶书白面前,他和叶书白身高差不多,却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这种感觉不免让多次上过战场的叶书白回想起面对野兽时的威胁。
“是不是过度自信,你可以亲自试试。”
。
师晓瓀午睡的时候做了噩梦,他梦见有个人阴魂不散地追他,还要让他嫁给他。
不过那人的脸他记不清了,总之他跑得一身汗,醒来也是一身冷汗。
这叫什么事。
oga跑去冲了个澡,出来正穿衣服呢,门就响了。
“谁呀”
“醒了吗”
“起来啦”师晓瓀打开门,门外的人扫了一眼他光着的腿,进来将门重新关上了。
“怎么这个点还在洗澡。”
“做噩梦了,跑了一身汗。”师晓瓀显然还没清醒,手忙脚乱地套衣服,最后扶着师明渊的肩往裤子里踩,差点没把自己绊摔了。
笨手笨脚的。
aha照顾他照顾得顺手,衣角和领带都弄得整整齐齐,还顺便给小孩儿吹了吹被弄湿的头发,还好有他帮忙,师晓瓀才没迟到。
两个人踩着上课铃声的点回去,还带着刚出浴的沐浴露的味道,很难不让人想歪。
班上的人眼神飞来飞去的,要是视线能具象化,现在恐怕连布都织出来了。
师晓瓀坐回位置上,松了口气,随后打开了课本,提前复习知识点。
他们前段时间在家上网课,师明渊进度快,已经帮他把课程都拉完了,所以课堂的任务基本上就是照着知识点再理一遍。
叶书白或许是中午回去补过课,下午的课听起来轻松了些,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瓀瓀,你听懂了吗要不要我给你讲讲。”
“我哥提前给我讲过了。”下一节是选修,aha上体育,oga上形体,beta可以根据自身情况选课,是要分教室上课的。
师晓瓀见他哥起身,立刻就跟过去,挽着师明渊的手臂转移教室了。
叶书白坐在位置上,抱着手臂看着离开的二人,眼睛眯了眯。
这家伙天天以哥哥的姿态骗去小笨蛋信任,以后肯定有他的苦吃。
如果以亲情接近,却想把这段感情的性质变质,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很难接受的。
所以叶书白一开始就告诉师晓瓀,别把他当舅舅,他是以追求者的姿态来认识师晓瓀的,而不是打着亲情的幌子拉进二人的感情。
师明渊那么自信自己的优秀,却唯独算漏了这一点。
。
今天的形体课是练的瑜伽,课间的时候,不少一同上课的oga们纷纷围了过来,之前在班上不好开口的话,如今aha们不在,终于可以敞开问了。
“瓀瓀瓀瓀,那个叶书白是不是在追你啊”
“瓀瓀,你觉得是叶书白好还是师明渊好”
“瓀瓀”
师晓瓀有些无语,却会一个一个回答,只要这些问题不带恶意。
“别瞎想,那是我舅舅。”
“当然是我哥了。”
“”
众人都不太信“瓀瓀,你就别唬我们啦,叶书白那样子一看就是喜欢你。”
“他是怎么告白的呀跟我们说一说呀。”
“我也想听是不是直球也太浪漫了吧”
师晓瓀
我好像还什么都没说
直球怎么就浪漫了
“没有”师晓瓀觉得脸上有些烧,分明他是觉得没什么的,就是这样呗调侃吧
“哦哦哦脸红啦,有情况哦”
这群人真是,能不能留点面子。
师晓瓀当然不可能把发生在休息室的事情说了,只是抵不住这群oga脑补,整得像是他们就在告白现场似的。
然而不仅有脑补叶书白的,甚至还有人脑补起师明渊来,真是给他们的自由过了火。
“嗨呀,叶书白这种直球类型我不吃,我倒是比较好奇师明渊是什么样的告白类型。”
“师明渊他会给人告白吗想象不出来,我觉得别人给他告白比较靠谱。”
师晓瓀听着这话锋一转,心里头没缘由地咯噔跳了一下。
“我也觉得,长得好看,学习又好,打架还厉害”
“呜呜,别说了,要不是怕被打我都想去告白了”
“啊为什么啊,他不会打oga吧。”
“当然不会啦,之前有人看到他被告白,就很礼貌地拒绝了。”
师晓瓀觉得耳朵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嗡嗡嗡地响,导致他只能听见其他人在说什么,却理解不了他们说的什么意思。
有人向他哥告白
什么时候的事,他都不知道
他分明清楚,师明渊那么优秀的aha,分化之后肯定会特别受欢迎,却一直以来,他都在逃避这个事实。
心脏有点不太舒服。
“瓀瓀,你知道吗”
“什么”
众人有些无语,却又重复了遍“这不是高三的快毕业了,咱们校花就坐不住了。”
“从这里开始”有人吐槽道。
师晓瓀看上去有点懵,那人就继续说下去。
“我们之前不是一直在家上网课,所以也没人看见是不是真的,反正是校花闺蜜说的,校花也没否认。”
说起来校花这个称号,之前也是有意把师晓瓀放这边来选举的,但是师晓瓀以自己是男性为理由给拒绝了。
学校里不少男性oga都会参加校花评比,如果按颜值来说,师晓瓀拿冠军是稳的,但他实在不太能接受这个称号,就两头都没参加。
他哥倒是乐意帮他把名字抹了,毕竟自家弟弟参加竞选,照片就会被所有人看到,到时候要赶苍蝇会很麻烦。
这校花师晓瓀也认识,不是很熟,好像是什么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总之比起师晓瓀在外面花瓶的名声,这位才是真正的女神。
“听说连校花跟你哥告白,你哥都拒绝了,她都看不上你哥到底喜欢什么类型啊。”
“哎,都说啦,没有拒绝,人家师明渊只是说了要考虑,又没说不答应。”
“不是啊,我听的版本就是拒绝了。”
“没拒绝许乐亲口跟我说的还有假。”
“不是吧瓀瓀,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这个事。”师晓瓀觉得胸口里的感觉有些奇怪,像是生了锈的东西被酸给浸泡时的感觉,他形容不太出来,只是很
很什么呢。
。
“哥”回家的路上,师晓瓀依旧没从这件事里走出来,他的脑袋里好像全部都是那些人的话。
“嗯,怎么了”师明渊早就发现了小孩儿的不对劲,只是暂时没问。
“今天我同学让我问你。”oga说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说你有没有拒绝告白。”
“告白”师明渊不知道他指的是谁,但是他有明确地拒绝所有的告白,所以几乎没有思考,“拒绝了。”
oga看向他“可是我还没说是谁。”
“我都没有答应。”aha的目光柔和下来,“我们现在还是学生,我也没有时间去谈恋爱。”
“嗯”师晓瓀点点头,重新把目光放回前方,他说话带着一点新鲜的柠檬皮的味道,不是很酸,但是好像又有点苦涩,“可是明渊哥,下半年我们就十八了,就算你不打算,其他长辈也会”
他想起来叶书白。
心里又难过起来。
小脸垮得就差没把“快来哄我”给写上了。
师明渊轻轻笑了笑“我不着急。”
“上面还有几个哥哥顶着,安排也轮不到我。”
师晓瓀“”
哦,他忘了,他还有六个老光棍哥哥呢。
可是他又担心起来。
“哥,你们好像都对这方面没有兴趣,是不是唔。”
oga被按住头顶搓了把“是什么”
师晓瓀“”
他好像感受到了威胁。
换、换个词。
“性冷淡”
aha浅浅叹了口气“是因为我分化的时候,给你这样的错觉”
师晓瓀愣了愣,他好像也没往那方面想。
“只是不想吓着你。”aha松开了手,把他的头发重新理了下,“而且我想,第一次标记,应该郑重一点,起码不该是那种情况下。”
师晓瓀觉得脸有点热。
他总觉得师明渊还有话没说完,aha却缄口不言了。
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觉得他哥是个好人。
叶书白算什么浪漫啊,他哥才是真的浪漫好吧。
不过,他才不会告诉其他人呢。
万一他哥被抢走了怎么办。
oga蹦蹦跳跳地走在路上,踩着地上的叶子,看上去有点开心。
“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才没有”
这段时间没有晚自习,师明渊偶尔也有些东西要跟着他哥学习,二人就暂时没搬去学校附近的公寓,每天都回家住。
他们一前一后闹着,忽然被隔壁的人叫住了。
“明渊,瓀瓀,月师傅带了新的糕点配方来,要不要过来尝尝”
陆行知口中的月师傅,是一位高级糕点师,这位虽然有自己的店,偶尔也会去各个大家族里一些新产品的配方,当然,他不用担心这些配方会泄露,毕竟要签合同的。只是这位很少有空,陆家又请得多,师晓瓀吃糕点一般都去隔壁蹭。
“好耶来了”oga习惯性地就要翻栅栏,被陆行知给阻止了。
“小心别摔着,这边开了门。”
他们两家关系好,又常走动,陆行知的母亲就过来商量了一下,开了这道门,省得串个门还要走两次前院。
而这小门只录入了两边主人的指纹,因此并不是什么人都能通过的。
师晓瓀还是头一次走这里,觉得有些稀奇,来来回回走了几次,还顺手薅了一朵花。
“今年开得这么早呀。”师晓瓀转着手中的小白花,心里忽的有些怅然。
这花叫荼靡,和白色的蔷薇差不多,花香味很浓,是春末夏初开的,每次这花开的时候,差不多就到期末考试的时候了,所以不论这花多漂亮,师晓瓀都不太喜欢。
当然不是因为这花过后春天就结束了,春天的花过了,还有夏天的花呢,只是因为期末考试实在是师晓瓀心中的痛。
进到陆家的院子之后,师晓瓀才发现,以前常来的琴房的窗户上,挂了一串风铃。
“咦,那是嫂子挂的风铃吗真好看。”师晓瓀已经彻底放下了之前的事,他嘴巴甜,自然就先贷款喊嫂子了。
陆行知微微一顿,随后笑了笑“很可惜。”
“前些日子因为理念不合,我和她已经分开了。”
师晓瓀“”
这话有点烫嘴。
之前不是还说得好好的,甚至都住进陆家快要谈婚论嫁了么,怎么说分就分了呀
师晓瓀倒不是八卦,单纯、稍稍有那么一丢丢好奇。
因为那个beta女人和陆行知好像是一个实验室的,嗯虽然不是之前那个地下实验室的,但是吧,都是做同样工作的人,怎么会理念不同呢
陆行知没再说下去,带着二人去了阳台,这里景色开阔,春末的风有些冷,他便把落地窗给关上了。
月师傅的新品糕点是真的好吃,陆家的糕点师学了十成十,师晓瓀没敢吃太多,怕等会儿吃不下饭,但是把剩下的都打包走了,可把陆家的糕点师给乐的。
“这个还有几种口味,瓀瓀少爷这几天都可以过来尝尝。”
“好呀”师晓瓀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回去的时候,因为打包得太多,陆行知便跟着一起把东西送了过来,师晓瓀白拿人家这么多东西还要人家给送门口,怪不好意思的硬是要把陆行知送回去。
“哥你先收拾,我把行知哥送回去就来吃饭”师晓瓀送人的时候还顺手拎了点其他东西,算作回礼。
他拎着东西一起过去,小门的锁刚落下,陆行知就停了下来。
“就到这里吧,等下你哥该等急了。”
“就几步路啦。”师晓瓀本来打算过去,陆行知却对他伸出了手。他倒不客气,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却在不小心碰到aha的手之后飞快地把手收了回来。
随后有些担心地看向陆行知的脖子。
“不用担心,我的过敏反应已经治好了。”
oga眼睛一抬,对上那双温柔的眸子,眨了眨眼睛。
“要不要试试看。”陆行知把东西放到另一只手,随后对他摊开了掌心。
师晓瓀轻轻地把手放上去,修剪圆润的指尖落在宽大的手掌上,显得有些袖珍。
那温暖的大手缓缓卷曲,如最温柔的捕食者,一点一点,将oga的手指裹起来。
花架下的荼靡花的香味浓郁,让这个并不带任何侵略性的动作,带上了不同的意味。
作者有话要说叶书白这人谁啊我还没摸过呢
师明渊
叶书白
师晓瓀哥你别打出外伤,不然他又讹我
师明渊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