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晓瓀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景色,仿佛多眨一下眼睛都是浪费。他摇了摇头
“不用了。”
“就算喜欢,也不一定要拥有。它们有自己的归宿,只有自由地活着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景色。”
oga说着,缓缓伸出了手,或许他只是想接住树林间撒下的月光,一只忽明忽暗的萤火虫悠悠地打着转,随后落在了那干净柔软的掌心。
师晓瓀话到一半,忽然顿住,随后全身的毛都快炸了,但是却没有动手把萤火虫甩开。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害怕,那只萤火虫很快就悠悠地又飞走了。
oga炸开的毛还没收起来。
一旁的aha看得好笑,不知道是今夜第几次笑出来“明明害怕,却还说喜欢”
“喜欢萤火虫漂亮和害怕虫子并不矛盾嘛”
oga瘪着嘴,感觉被拆台。
“要去其他地方逛逛吗”
师晓瓀刚打算回答,差不多到时候回去了,就听青年介绍到。
“那边有一块月光石。”
“月光石”
。
被拐跑去看荧光手表去看萤火虫和月光石的oga并不知道,城堡里找他的人都快找疯了。
“殿下,东边也没找到。”
“西面也没有”
“楼上没有看到。”
“顺着所有的草丛找了一圈,没看到人影。”
“问过这段时间出现在附近的所有人了,都说没看到。”
晚宴已经开始了,师晓瓀依旧下落不明,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还真让这oga消失不见了。
门外阳台的栏杆都到oga的胸口了,这家伙是怎么翻出去的
关键是,连内部终端线也连接不上,比起是这个oga故意藏起来了,师晓瓀被不知道什么人绑走的可能更大。
“再去找。”梁丘越蕴手一挥,带过一阵风,aha信息素的味道震得面前的人跪了一片,随后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四殿下,不用这么着急,宴会暂时还不会开始。”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来,说话声色平静,毫无波澜,“大皇子殿下也不见了,他是宴会的主角,他不在场,还有时间找人。”
这可能算得上是今天晚上唯一的好消息了。
“大皇子一向准时,为什么还没到场”
“侍卫说大皇子从主殿过来了,这边接待的人却一直没见到,应该是中途有要紧事耽搁了,已经派人去找了。”
梁丘越蕴有些烦躁,他推开窗户走到阳台上,栏杆下面花丛茂密,花香阵阵,其中似乎还有一丝oga身上香甜的气息。
aha叹了一口气“再加派人手去找。师晓瓀如果真的出点什么事,师家那群疯子说不定能把皇宫都拆了。”
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对于梁丘越蕴的话有些惊讶。
“不过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不至于”
梁丘越蕴轻笑了一声。
“不至于路家你知道吧,足各路。”
金丝眼镜点点头。
“路家的嫡系继承者,就是那个已经接受不少路家产业的路寄遥。”
“前段时间因为犯了点事,现在已经被家族禁足,起码两三年内,你都听不到任何有关于他的消息了。”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路家的操作实在太让人迷惑。路寄遥是路家这一代最优秀的aha,以后整个路家都是他的,更何况现在正是路寄遥发展最关键的时期,路家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论发生什么事,这么封杀几年下来,不就直接废了么”
梁丘越蕴冷冷笑了声“他们不是想废他,是为了保路寄遥的命。”
“路寄遥绑架了师家那个小儿子,也就是师晓瓀。师家借用了军部的力量,师卿也违纪直接带着,把路寄遥的一只手给废了。”
金丝眼镜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怎么会”
“这还不算完。路家也算是有一定沉淀的大家族了,路寄遥就算做得再过分,路家也能给他压下去。”
“而路家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
“一开始他们也没当回事儿,随随便便道了个歉,就把人给捞了出来,连案底都没留下。”
“路家老爷子还不满呢,毕竟自己最疼的亲孙子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在他看来,相互不追究就完了。”
“后面后悔也来不及了。”
“路家旗下的所有产业全都受到了来自各方面的攻击,好几条联合产业链面临破产。要不是底蕴还在,有那么一帮世交的合作伙伴,路家现在恐怕已经彻底没了。”
金丝眼镜越听越是心惊“怎么会这样这么大一个家族”
“对,表面上看路家和师家其实实力相当。而这些实力,其实只是师景昭一个人的手笔。”
“师家如今所有的商业链基本上都掌握在这个男人手里。”
“但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
“师家老二在整个法学界的影响不比师景昭低,毕业以来接了上千个案子,从不尝一败。”
“师家老三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大学教授,顶多人际关系广一点,实际上,连世界安全局设置的防火墙都是请他制作的。”
“什么”金丝眼镜的眼镜差点原地爆炸。
“你也知道,世界安全局每秒钟会收到千万级次数的黑客攻击,以前经常会崩溃。”
“是不是从三年前开始,你就再没听过防火墙崩溃的事了”
金丝眼镜已经震撼得说不出话了。
“师家这六兄弟,除了师明渊现在还不明朗但这人今后也不会简单。”
“附属中学的全市联考的题,就算让竞赛科研组去做,也要共同研究好几天才能解出来。”
“师明渊却只用了一个小时就解出了满分。”
金丝眼镜的眼镜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而这些人,因为前段时间师晓瓀失踪,连命都不要了去救人。”
“你觉得呢”
男人把掉在地上的眼镜捡起来“我出去看看,实在不行申请权限调监控。”
梁丘越蕴微微点头。
房间里的人都离开后,aha才找到了栏杆边,随手拂过白玉栅栏。
师晓瓀,你可别只会给人添麻烦。
。
“阿嚏”
师晓瓀总觉得有人在背后偷偷骂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感冒了”一旁的aha见状要把外套脱下来,被oga连忙制止了。
“不不不,没有,就是鼻子有点痒。而且这个天穿这么多衣服,就算感冒也是热伤风。”
师晓瓀有些郁闷,他又摸了摸那块莹润的石头,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们回去吧先生,宴会应该快开始了。”
“你可真是一点也不贪玩。”
“那是,我可有自觉了。”师晓瓀看上去还有些小得意,再次把aha给逗笑了。
“对了先生,您是将军吗”师晓瓀看这个aha一直在笑,为人好像还蛮随和的,渐渐放下了距离感。
aha似乎有些意外,不过转而又微微笑了笑“嗯。”
“哇”师晓瓀圆圆的眼睛亮晶晶地眨了眨,“我一直觉得很多这些牌牌挂在一起特别帅”
“您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多牌牌和带子了,军衔一定特别高吧”
oga似乎对这方面并不了解,或许是因为真心夸赞,说出的话却让人觉得格外可爱。
“嗯我是陛下亲封的乌泽德雅将军,听说过吗”
师晓瓀缓缓吸气,认真点点头“嗯”
好吧,看来是没听过。
“原来您都是将军了呀您看起来只比我哥哥大没多少,真的好厉害呀。”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嗯,师晓瓀。”小孩儿边走边蹦跶,“老师的师,破晓的晓,瓀是斜王旁一个需要的需。”
“晓瓀”
“嗯”
“锃光瓦亮的石头。”
师晓瓀“”
“您知道这个字”
“嗯,瓀,像玉的石头,为什么你家里人要叫你小石头”
“因为妈妈生我”师晓瓀想到什么,顿了顿,“就,差点难产,然后我生下来身体也不好,算命先生说要取重一点的字压一压八字,据说石头命最硬。”
“晓呢,也有天刚亮的意思,是希望我能够度过黑暗,永远迎来光明。”
“很有意义。”
“是吧”oga高兴的时候,一双眼睛像钻石一样亮闪闪的,“我特别喜欢我的名字”
aha没忍住拍了拍小孩儿的头顶“我也很喜欢。”
师晓瓀与有荣焉地笑了笑,只把这句话当作夸奖。
二人散步似的走到了开宴会的城堡外,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他们,迎了上来。
侍卫还没开口,一旁的aha就抬手摆了一下“去通知准备开始吧。”
师晓瓀刚走到光亮处,顺带检查了一下身上有没有沾到树叶子或者脏东西,没听清aha说的话。等他检查,aha已经站在旁边对他伸出手了。
“走吧,我带你进去。”
oga点点头,几步跑过去,却没有像aha伸手,只是乖巧地站在人旁边,微微侧过身子对着人笑了笑。
aha的眸色敛了敛,看不出里面的情绪变化。
师晓瓀跟在青年身边往宴会大厅走,一路上似乎在偷偷找什么人,有些心不在焉。
“小心脚下。”aha伸手护在他身前,师晓瓀这才发现,他刚刚差点一头撞在了花瓶上。
“啊呀,谢谢。”oga小心地往旁边走了走,却不小心撞到了身旁的aha,他刚想道歉往旁边躲开,就被护住了肩头。
“走吧,小马虎。”
师晓瓀“”
一会儿小石头一会儿小马虎的,这人到底多喜欢给别人起外号啊
aha的手搭得随意,有点像师晓瓀和他几个好友平时勾肩搭背的模样,倒没让人感到不舒服。想想这人经常上战场,和兄弟们搞好关系似乎蛮重要的,师晓瓀也就没多想。
“今天晚宴的人不多吗”oga有些奇怪,为什么一路上没没怎么看到来赴宴的人,只有匆匆来去的仆人。
“这是后面的小路,宾客都在前厅。”
“哦”
二人走到入口旁,师晓瓀借着整理衣领的动作,给aha一个松开手的机会。青年依旧笑着,把手拿来后,站在少年旁边等着,随后带着师晓瓀一起进了主会场。
果然,到了正厅之后,就能看见宾客盈门,觥筹交错,果然是大皇子殿下的洗尘宴,这排场
师晓瓀迅速在人群中暗暗找起来,然而根本没费什么力气,他就看见了梁丘越蕴。
“我朋友在那边,我”师晓瓀刚想和这位乌泽德雅大将军告别,就看见全场的人齐刷刷地转过身来,随后整齐地对着这方鞠躬。
“恭迎皇子殿下。”
恭迎皇子殿下
恭迎
皇子殿下
师晓瓀看着前方黑压压一片头顶,所有人都虔诚地鞠着躬,就连梁丘越蕴也微微倾身。
师晓瓀“”
我好想逃。
oga全身的毛又炸了一遍,随后迅速从aha侧面跑到人前方,跟着行礼道“恭迎皇子殿下。”
好尴尬,怎么办,急
师晓瓀真的没认出来大皇子,毕竟他之前进宫也没跟大皇子怎么解除过,上次见面都是几年前了,而且oga在皇子面前又不能抬头他怎么知道大皇子长什么样了。
oga倾着身子,感觉虚汗都要顺着脸往下滴了,结果面前的人没让其他人起身,倒是先走到他面前,牵着他的手臂把他扶起来。
“大家不用拘谨,随意就好。”
大皇子吩咐完,其他人才起身,随后一边想偷看这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想到爆,一边又怕偷看之后得罪了大皇子。
煎熬啊
话说大皇子旁边那个oga是师家的小儿子吧
那师家的小儿子好像不是亲生的那个吧
最重点的是这小孩儿不是四殿下的婚约者吗
众人感觉被铺天盖地的瓜给砸晕了。
不不不,听说师家的小儿子迷路了,应该是被大皇子遇见,才好心带回来的吧。
嗯,一定是这样。
又不是什么狗血小说,哈哈
“四弟,过来一下。”大皇子对梁丘越蕴招招手。
众人心中一紧,整个大厅几百平,竟然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然而,大皇子似乎并不怕被其他人听到,甚至在梁丘越蕴走过来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旁边的oga。
“我听闻弟弟你这婚约名存实亡,像瓀瓀这么乖巧的孩子,就不要委屈他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师明渊某些人的爪子,砍了算了
师景昭师谨行师辞师卿师珩泽师嘉砚戚宁卫年陆衡陆行知梁丘越蕴嗯。
师晓瓀看了那一长串名字告辞。猫猫跑路jg
为什么jj不能发图我好想发表情包
就是那个猫猫跑掉只给镜头留了个屁股的表情包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