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当花海变为冰山,当芬芳转为冰凉,当瘾城万物依旧在更新交替时,她才意识到,葵夕甸的毁灭是注定的,阳光不会永驻在那里。而他们的离开不是因为葵花,踩在脚下的这片地就是曾经的葵花海,只是它的名字改变罢了。
她顿了顿,看我:“我想,我该从葵花的世界出来了。”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终有千千结,今解。
我转过头看向声音的出处,衣着打扮与我相似,只是看起来更加幼小,收腰的部分让整个人看起来更显苗条。
“看来,我找到你了。”我向她伸出了手,举动说明了一切,也化解了一世恩怨。
“笑忘回来了。”她提醒我。
“我知道。”
“溟北以前只有冰山,驭晷是这段时间才出现的。”她的话中包含着其他意思。
“我知道。”
“看来,她还不想回家。”
“我知道。”
从我记忆能追溯到的最远的一次,我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的瘾城还是一些其他的面孔,那也是我最沉迷于贪婪红尘的时候,因为我的欲望、贪婪,我伤透了一个又一个瘾城人的心,最终走的走,伤的伤,散的散。
……
两手相握,一阵光在小船上散开来,千万条刺目的眩光耀的驭晷睁不开眼。
待它好不容易能看清眼前的事物时,小帆船如修罗场一般沦为一片火,融入溟北比冰还要冷的海洋里,我与那个姑娘,竟已不见。
溟北依旧平静。
此后,半生瘾内多了个透明的鱼缸,里面有只长满蓝色鱼鳞的小鱼,鱼缸外有一层淡淡的结界,只为防止半生瘾内那只贪吃的猫哪天控制不住自己把鱼缸给掀了。
后来,我重新给这条小蓝鱼取了个名字,叫重生。
这个名字,给她,也给如今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