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起眉头,琢磨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也罢,这旗子就挂在我身上吧。”
“可是会不会太冒犯您老人家了,要不要我出去寻寻看有?没有?更高的树,然后砍回?来做旗杆。”
南歌有?些忐忑的说。
被她这么?一说,姥姥反而坚定了想法。
“不必耽误时?间了,只要有?用,不过?就是挂面旗子而已。我意意已决,你不用再?说了。”
想以前她还没有?成精的时?候,那些该死的和尚还不是在她身上晒衣裳。这会儿只是挂个旗子,还是能给?她带来生人的旗子,她自然不觉得有?什么?。
于是,她一挥手?,聂小倩和南歌手?上的旗子眨眼就飞了起来,稳稳的落在槐树的顶端,随风招展。
现在,这面旗子到?成了周边最高的了,在明?亮的月光下,看起来确实很显眼。要是到?了白天,在一片片的浓绿淡绿的映衬下,这面黄色还会更加突出。
南歌注视着这面旗子,心想:这可是你自己要挂的,我都劝过?你了,可你不听啊。正好应了那句话?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既然正事已经办完了,姥姥就把南歌和聂小倩给?打发走,她还要继续修炼呢。
回?了屋子,聂小倩神情明?显不高兴。她看着南歌,面上带着一股被欺骗的伤心和愤怒。
正要开口质问,可是又怕姥姥会听到?,嘴张张合合好几次,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南歌见聂小倩这副模样,浑像个被渣男欺骗了感情的纯真少女一样,搞得她这个“渣男”都不由心生怜爱了。
好久没有?见过?这个品种的小白兔了,还真有?点稀罕。
不过?她现在却不能给?她解释。
一是怕聂小倩藏不住,毕竟她跟着姥姥这么?久了,姥姥对她的一举一动那是再?熟悉不过?了。要是哪里不对劲被她看出来了,前功尽弃是小,要是姥姥对她们动手?,那她们连反抗都反抗不了啊。
二?是她也需要聂小倩的“不知?情”,就像现在这样,聂小倩的反应越真实,对她越抗拒,不正好表明?她是一心一意为姥姥,没有?和聂小倩合起伙来动什么?手?脚吗?
所以,她只是装作没看到?她的愤怒,笑吟吟的说:“姐姐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聂小倩又不能明?着指责,可实在气不过?,只恨恨的说:“我可当不得姥姥面前的大红人一声姐姐。”
一听这话?,南歌的眼圈都红了。
“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是姥姥的人,为姥姥分忧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妹妹要是哪里做的不对,姐姐你说,我一定改,绝不会再?惹你生气。”
你这话?就很让我生气。
聂小倩哪里见识过?这样的人啊,直觉得一股清新的茶香扑面而来。明?明?南歌说的这么?通情达理,委曲求全,可是她怎么?就这么?憋屈呢?
最后,她只能憋出一句:“是我看错你了。”然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