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昭刚出来就和人迎面撞上,他?小小一个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是谁呀,痛死孤了。”
“你在和谁称孤呢?”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响起。
水昭心里一哆嗦,完蛋了!
他?抬起头一看,眼前这个冷着?一张脸,不怒自威的人,除了他?那?个小心眼的父亲还有?谁。
后面跟着?是万年不变的李延,他?看见李延对他?做了一个苦脸就知道父皇现在心情不好。
说?不定又是在母后那?里受了气。
他?也不敢抱怨,一骨碌的爬了起来,连摔得?有?点痛的屁股也不敢揉,小声的叫了一声:“父皇。”
水沐看他?这样子就来气,“堂堂太子,一国的储君,你这像什?么样子。今天的功课做了吗?”
“做过了。”水昭虽然贪玩了点,但是聪明也是真聪明,日?常这些课业也难不住他?。
“做完了就不知道预习明天的吗?”
“也预习过了。”水昭老老实实的回答。
水沐一噎,就知道这个小子是来讨债的。
“那?就给我回去复习之?前的功课,温故而?知新知道吗。这么大?了,整天不是粘着?你母后,就是和宫人们玩。朕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比你可懂事多了。”
这时候找过来的宫女们也都看到了水沐,一个个顿时噤声,跪倒了一大?片。
水昭瘪瘪嘴,知道今天肯定玩不了了,他?认命的准备回去。
“是,父皇。”
“站住。”水沐突然叫住了水昭。
水昭眼睛一亮,立刻停住了。
难道说?,父皇今天良心发现,放过他?了?
谁知水沐只是拍了拍他?的头,拍去了他?头上的花叶。
“衣冠不整,回去给我写五篇大?字。”
水昭捂着?被拍乱的发型,心里腹诽:就知道欺负小孩,我这哪来的冠啊,怎么就叫衣冠不整了。
但水沐积威甚重,他?到底不敢反驳,怕被罚的太重,所以只能灰溜溜的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把宫女们一起带走。
“四哥,你怎么又欺负阿福了。”
看到水昭已经走了,元春从旁边的假山旁走出来。
五年过去了,元春仍然像以前一样美丽,时光好像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只多了一份岁月赋予的淡定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