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现在的小鸣人还不用理解。”
纪先生展颜一笑:“时候到了,自然就明白了,时候不到,说再多也白搭。”
听到纪先生说的,鸣人也就不再纠结,转而回到之前的问题:“那纪先生觉得宇智波鼬是为了什么?”
“我也不清楚。”纪先生微微摇头:“不过我可以确定,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没有那么简单?”鸣人暗自皱眉:“纪先生的意思是,这件事暗地里还有别的原因?”
“具体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但是从现在的了解的情况来看,疑点颇多。”
纪先生双手拢在袖子中说:“比如之前你赶去宇智波族地时,宇智波族地中应该有三个气息,但是最终我们也只见到了宇智波佐助和他哥哥宇智波鼬,另外一个藏在暗处的人不得而知。”
“还有,村子里的忍者的行动也十分诡异。”
纪先生梳理着其中的脉络:
“这么大的事情,如此残酷的屠杀,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甚至连个查看情况的斥候都没有。
直到一切都结束之后才有人出来收尾,简直像是在各大势力眼皮子底下的一场闹剧。”
听到纪先生的分析,鸣人也逐渐意识到了着其中的问题。
“纪先生你是说,宇智波一族族人被屠杀的事,并不是宇智波鼬一人的决定。”
鸣人皱着眉头:“而是村子中大部分忍者,或者说大部分势力都默认的结果?”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不管怎么说,村子里大部分高层肯定是知道这件事的。”
纪先生停顿了一下,表情意味深长的说:“而且这到底是不是宇智波鼬本人的意愿,一切还有待商榷。”
这下鸣人更睡不着了,坐在床上脸色阴晴不定,像是一股气憋在心中,却又无处可撒。
“怎么啦?”纪先生揉了揉鸣人的头:“小鸣人有什么想说的?”
鸣人坐在床上没说话,转头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月色,看了半天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纪先生,说好的桂花糕,我还没来得及做。”
然而纪先生则是瞬间就懂了鸣人的意思:“在想那位美琴阿姨吗?”
“嗯。”鸣人默默点头:“佐助说他妈妈要送我饭团便当,纪先生也说,她一定是为温柔贤惠的女子,我想她也一定是位好妈妈。”
“妈妈...”
鸣人又重复了一遍妈妈这个名词,望向窗外的脸看不清表情:“我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佐助原本有一位好妈妈的,现在...他和我一样了...”
“小鸣人想妈妈了吗?”纪先生从背后轻轻将鸣人搂住。
“我不知道,也或许是想了吧。”鸣人如梦呓般轻声说:“我只是觉得,一个温柔贤惠的阿姨,一位好妈妈,不应该就这么不明不白,稀里糊涂的死了。”
其实有一句话鸣人憋在心中没说。
对于鸣人来说,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是怎么死的。
也许当初他的妈妈,就像这位美琴阿姨,稀里糊涂不明不白的死在一场闹剧中,一场众人都翘首以盼的好戏。
所以在鸣人心中,这位美琴阿姨不仅是对他施展善意的一位大人,她的遭遇更是和自己素味蒙面幻想中的母亲有着细微的重合。
纪先生自然也猜到了鸣人未说出口的话,看着月光下伤感的鸣人,纪先生一挥衣袖。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亲自去看看吧。”
纪先生微微一笑:“用你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观察,自己的思考,去挖掘这件事背后的真实。”
鸣人惊讶的抬起头,没想到纪先生会支持他再次去查看,毕竟这件事一想就知道水很深,真的深入调查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纪先生温柔的说:“心中既然有疑惑,有不平,自当仗剑直行。”
“怎么,难道还要我叫你怎么摆脱外面那两个暗部的看守吗?”
看着惊讶的鸣人,纪先生故意调皮地眨眨眼睛:“去晚了,现场被人收拾干净,就真的什么也查不到了。”
我们就是过眼云烟的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