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两件事情,对赵长安来说,似乎都已经实现了,妥妥的人生赢家。
至于以后得路该怎么走,事情该怎么做,一个字‘干’就完了。
因为有钱,所以可以简单粗暴,然而却往往最有效。
这个时候的赵长安并不知道,就在现在这个时间里,有多少人在一遍一遍的打着他的电话。
靳晨晓,周可欣,蒙学栋,迈克,曾昊,道格,祁希东,——
虽然很多的变化暂时还没有发生,然而毫无疑问的是,几乎所有深处其中的这些人都震惊而隐约的知道,一纳米北美哥谭市这次是要赚的合不拢嘴,而blackberry极有可能要飞。
其后五天,赵长安专门避开那些荒漠里面的城镇,而是选择绕过,一路西北而行,而手机也一直处于没有信号的状态。
师徒二人见过黄沙大漠的壮丽,无边水草丰美溪流曲折在草原上牛羊马的无际,白雪皑皑的祁连山万年不化的山巅积雪,星垂平野阔的夜晚,太空中的鹰隼,大地上的狼群,那些清澈的溪流里面却含满了羊身上的病虫卵,别说喝这种水,就是皮肤接触都很危险,——
郑文正没事就和赵长安说他当年的事情,比如从小学习优异,然而却因为家里穷,不得不早早担负起挣钱的重担。
为了弟弟能娶媳妇,他下船上岸,当了上门女婿。
因为父母的能力,也只能有这一条船,而女方也是水上人家,要求也并不苛刻,只是说总不能结婚了,还和大伯子哥生活吃喝拉撒在一条船上。
在当上门女婿的头一天晚上,他心里面悲伤的在江边毫无目的的走着,就走到了那一处古柏森森的墓地,站在那里看着不远的村子。
其中那处很扎眼的红砖瓦房,就是他明天要上门的那家人家。
老丈人是一个屠夫,杀猪为生,也是贱业,不过为人刁钻奸滑,把女人和女儿养的白白胖胖,女儿都三十老几成了一个老姑娘了,却一直找不到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