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了下来，靠在她肩膀上，声音慵懒而沙哑，“怎么了？”
“你……”她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他好整以暇地将她拥入怀里，一点也不在乎她因为他的动作而变得更加僵硬。
“你……不出家了？”
既然豆腐已经被吃了，她总该得到点什么，现在她虽然还不能让他跟着她回帝都参加夺嫡，但是，暂时让他不要出家，应该……也算是完成了阶段性的胜利了！
司靳空轻笑出声，“你……很想我不出家？”
“……”
冉慕寻沉默了一会儿，她总感觉自己若是回答“想”的话，就好像输了一样……
可是，若是她回答“不想”，那不是坑了她自己吗？
最后，她道：“我想不想重要吗？”
她没有回头看他，声音却带着几分低落，“殿下什么时候在意过我的想法？”
没有看到她此刻的脸，只听到声音，但司靳空却眯起了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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