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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1 / 2)

宾利行驶在城市的主干道路上,确实是挺拉风的存在。虽然不如超跑敞篷肉眼可见的炫富,但是这种无形之中的奢华内敛却更有种高贵感。

“你怎么在纪言谭那?”

陆庭安缓过神后才后知后觉想起来问这点。

宁兮没着急回答,看着前面亮起的红灯,踩了刹车稳稳的停在斑马线前。而后她才像是不经意的提起一句,“你知道我爸妈有意让我联姻吧?”

“嗯,这么快吗?”陆庭安正在刷微博,下意识的应了一句。

但是安静了几秒钟之后,她突然有些震惊的看向宁兮,说出了心中想到的那个可能,

“不会是纪言谭吧?”

宁兮盯着前方,隐在墨镜下的情绪看不清,不知道是什么想法。她指尖在方向盘上微微敲了敲,嗓音淡淡,“不确定,今天只是我爸去纪氏谈项目,把我带过去而已,不过是不是他故意的我就不知道了。”

陆庭安:“你觉得会是纪言谭吗?”

宁兮轻笑,颇有些嘲讽的勾唇,“不会。”

“纪家的地位就算是上流圈的人也都是望而却步的,没人敢得罪,更何况是我爸那种人。联姻不过是我现在于他而言唯一的利用价值,以我那败家弟弟的作风,公司交到他手上,没落只是时间问题。”

她说的云淡风轻,那些有钱人背地里的明争暗抢,明枪暗斗被她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但是陆庭安却是明白的。

“纪言谭是纪家独子,豪门素来利益当先,那么纪家势必会让纪言谭和旗鼓相当的家族企业小姐联姻,怎么都不会轮到我。”

绿灯亮起,宁兮开了转向灯,向左拐弯,“更何况只要是聪明人都能看出宁氏最终不会由我掌权,纪家没必要把精力浪费在我一个不受宠的大小姐身上。也就是我爸愚蠢,以为我和纪言谭自小关系好就有可能性。”

她摘下墨镜,此刻上扬的眼梢带着几分傲气,声音带笑。

“殊不知,商人最看重的不是情谊而是利益。”

陆庭安觉得宁兮说的话不无道理,从她认识宁兮第一天开始,她就知道这姑娘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可能是因为自小在那样复杂冷漠的环境长大,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就无比稳重成熟,只因她一直都看得很通透。

但是——

“你就没有想过,纪言谭会答应吗?”

陆庭安看着前方干净整洁的道路,突然笑问。

宁兮放墨镜的动作一顿,但也只是片刻,“没有。”

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他不笨,我都能想到的事,他又怎会不知道。”

陆庭安没说话,车子拐进一个露天停车场,稳稳倒入。宁兮看了一眼边线,满意的挑了挑眉,勾起后座的包朝陆庭安扬了扬下巴,“下车吧。”

陆庭安:“行!管什么男人,咱们潇洒去!”

……

本来是宁兮预订的美容院,结果做到一半检察院那边临时有事,一个电话就把人给叫了回去。走之前,宁兮还无奈的耸了耸肩,

“没办法,人在江湖混,不得不看眼色行事,领导得罪不起。”

陆庭安笑她,一个大小姐不过过挥霍无度的生活,偏偏跑去公检机关做个检察官,自己选择的路。

所以到最后,就变成陆庭安一个人享受舒服的全身按摩spa,宁兮认命的回到检察院翻卷宗去了。

spa确实挺舒服的,就是结束之后觉得哪哪都痛。

陆庭安从美容院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最热的那个点,马路上打着遮阳伞的人处处都是,不知道是第几次避开差点戳到自己的伞,她终于走到了旁边的百货商店。

外婆马上就要七十大寿了,平时虽然一直念叨着让她不要送礼物之类的,但是七十大寿她还是不想怠慢,得送点有意义的礼物。

玉晚清,是陆庭安外婆的名字。人如其名,大概说的就是她外婆。

玉家多年传承下来都是从事玉器制作的,只是到了冯兰君那一辈,就已经没有人专心研究玉器了。到陆庭安这更后边的一辈就更加没有了。

玉晚清喜欢玉器,家里也收藏了各色各样的玉器,在陆庭安的外公去世之后,她就更加专注于玉器的雕琢。就算现在已经七十高龄,依旧会花费大把时间和玉待在一起。

七十大寿,陆庭安打算送的便是一件玉器。上次在百货商店里看到过,也是一家老字号,只是当时她看中的那一款刚好缺货,所以她就等补货之后再来付钱领货。

老字号比较偏僻,陆庭安进去之后,导购就上前询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她笑着,“我之前在这边订了一块羊脂玉玉佩,补货之后通知我来拿的。”

“请问您贵姓?”

“我姓陆,陆庭安。”

导购小姐欠身一下,引她去旁边的沙发处坐着,“好的陆小姐,请您稍等一下,我现在去拿您订的玉佩。”

待导购小姐走了之后,陆庭安也没有在那干坐着,只是站起来盯着店内的玉器打量了一番。

小时候冯兰君和陆少卿工作都忙,陆庭安放学都是外公去接的,然后就会在外婆家吃完饭在由冯兰君他们接回去,可以说她是外公外婆带大的。

在外婆家的时候,她没少看玉晚清做玉器,也自然看过很多成品。她不太了解玉器,但她一直记得玉晚清常挂在嘴边的话。

“玉器是有灵性的,也会认人。一般来说,贴身佩戴的玉器会反映主人的健康情况,如果随身佩戴的玉器碎了,就证明它替你挡了一劫。”

上次从冯兰君那听说玉晚清一直带着的玉镯不小心摔碎了,虽说不一定和古人说的那般迷信,但是陆庭安还是决定要给玉晚清补一块,寻求一个心理安稳。

她双手背在身后,随意的打量着店内的物品。目光扫过玻璃柜里的一个玉笔搁时,突然停下了步伐。

笔搁,笔挂都是放置毛笔的专门部件,区别就在于摆放方式。

她俯身凑近了几分,隔着一面厚厚的玻璃仔细观察那个笔搁。

说实话,笔搁很多,但大多数都是陶瓷制的,玉笔搁应该说是很少见的。

看着那个玉笔搁,她的眸光微闪,思绪突然就飘远了。

陆庭安送给江寻的第一个礼物,就是玉笔搁。

当时是江寻十八岁的生日,她知道江寻平时有在练书法,所以特地求了玉晚清很久,让她做了一个玉笔搁。不是店铺里常卖的那种“山”字形状,而是特别可爱的小猫样。

……

江寻的生日在四月,陆庭安最喜欢的月份。

艳阳高照的日子,离高考只有两个月,但平时热闹的走廊还是少了很多闲逛的人。陆庭安却一如既往一下课就跑出教室。

从文科班转到理科班,她的教室从和江寻隔了两层楼变成隔了两个班。只是她的班级在靠近办公室这边,而江寻的教室在走廊的尽头。

一路跑到理科重点班,平时定要拖堂几分钟的班级难得准时下了课,走廊上还有不少来回的人。

跑到教室后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从里面走出来的一个男生。他一看到陆庭安,就露出一口大白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又来找江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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