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的就是小妖精。
从前她那么小,让他辛苦的忍耐了那般久,夜凌渊觉得也是时候向她讨回来了。
于是回到卧室之后,胡雪又被某人狠狠地压在身下要了好几回。
完事之后,她哪里还有半点多余的力气,只能指着夜凌渊骂了两句禽兽,就昏昏欲睡了过去。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胡雪发现黎夭夭把内丹给了自己之后,她的修为暴增,可是毕竟不是自己的修为,如今与她体内的灵力还有几分相斥。
故而胡雪依旧不是夜凌渊的对手,属于那种连反抗的能力都暂时没有的弱势群体。
胡雪深感憋闷。
胡雪睡着之后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了黎夭夭。
梦里的环境有几分梦幻,胡雪甚至知道自己在做梦,她身处在这样的梦境里面,却一点儿不显得害怕。
“胡雪。”
她再次听见黎夭夭那温和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
胡雪又一次见到了黎夭夭。
只一瞬间,她的鼻尖瞬间酸涩,朝她扑了过去。
“夭夭!”
两人就像好姐妹一样的靠在一起。
“胡雪,你一定要过得很好,这样我才会放心。”
“那徐意呢?今天走的时候我也没怎么看他,不知道他以后会如何,你会担心他吗?”
胡雪担心黎夭夭有牵挂,会过得不好。
“徐意啊,说真的,我还真不怎么在意他了,没有了我,他大概会过得更好吧。”
胡雪想要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因为她觉得那个叫徐意的人听见她死亡的消息的时候似乎也很痛苦。
但是胡雪来不及说了,黎夭夭已经渐渐地变得透明。
“我要走了,末儿,从今以后再也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你和那个男人,要好好的,我发现,他是真的不在乎你的身份,或许他是真的真的爱你。”
“记住哦,末儿,一定要幸福。”
胡雪突然从梦中惊醒。
她本以为黎夭夭已经魂飞魄散,但若是真的魂飞魄散她又如何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可这会子,胡雪却是半点儿也感应不到黎夭夭的气息了。
一点点也没有了。
黎夭夭是真的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留恋了。
胡雪的目光有些呆滞,她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寝宫里,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情绪。
胡雪只觉得突然很想见见夜凌渊,她飞快地朝书房走去。
彼时,夜凌渊在翻阅着什么,看着她突然闯入。
“怎么了?”
胡雪咬唇,直接扑进了夜凌渊的怀中:“我梦见夭夭了,她彻底的走了,我感觉,她好像再也不会回来了。”
夜凌渊只能安抚她:“没事,别难过,本王还在。”
阿栾一直都站在一旁。
她目瞪口呆。
其实今天迎接王爷的时候她也有看见这个女子,只是没有如此刻看得仔细罢了。
可是她居然是真的敢放肆的,就这般扑进王爷的怀里,一点避讳也没有,莫非是真不知男女授受不亲?
胡雪静默了许久,才发现一旁的阿栾,一时间真的是,尴尬无比。
她看着阿栾,除了干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啊,那她刚才的那个样子也太失礼了吧。
阿栾还是那个呆呆的表情,倒是缓解了胡雪心里的尴尬。
夜凌渊看向阿栾:“从此你就跟在她的身边。”
阿栾得到命令,看了一眼胡雪。
胡雪突然看向夜凌渊,只觉得惊奇无比。
阿栾怎么也算是夜凌渊身边骨干级别的丫鬟了吧,也算半个心腹了,说给她就给她真的好吗?
胡雪是什么想法夜凌渊总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这丫头不就是喜欢阿栾喜欢的紧吗,那让阿栾平日里陪陪她,能说说话便是好的了。
“是,王爷。”阿栾点着头应承了下来。
她低着头在一旁站了许久,夜凌渊突然瞥了她一眼:“有什么想说的便说罢。”
胡雪也在一旁看着阿栾。
阿栾点点头,半晌之后问夜凌渊道:“王爷,那个,胡雪姑娘……”
胡雪一愣。
阿栾这是担心她吗?
“怎么了?”
夜凌渊好似没听明白她的意思一般,问了一句。
阿栾咬咬牙才问出来:“胡雪姑娘她,找到了吗?”
夜凌渊抬眸瞥了胡雪一眼:“不曾。”
胡雪就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咳咳咳,她又不能暴露身份,所以当然说没找到是最好了。
但胡雪真不曾想阿栾会这么关心她。
“那王爷还找么?”阿栾的声音里面明显有些怕怕的。
那是对夜凌渊这个主子的敬畏。
“不找了。”夜凌渊冷冷道。
阿栾一愣,不解地抬头:“为何?”
夜凌渊一个眼神立马瞥向她,阿栾也立马低头:“抱歉,是奴婢逾越了。”
夜凌渊冷哼:“你知道最好,本王的事情由不得你插嘴。”
阿栾沉默半晌道:“是。”
胡雪都觉得看不下去了,于是她揉了揉眼睛:“我有点累了,还是先下去了……”
夜凌渊看她的眼神更多是无奈。
胡雪下去之后,阿栾也连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胡雪都在明知故问。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阿栾。”
“你刚才说过的胡雪姑娘是谁,你很关心她?”
“她对王爷很重要,奴婢是在为王爷着想。”
“诶,仅仅就只是这样吗?”
“还有。”
“什么?”
“她是好人,我也关心她。”
胡雪哈哈一笑:“直接说你关心她不就好了吗,前面何必铺垫那么多。”
“奴婢是王爷的奴婢,凡事必将以王爷为先。”
胡雪听着她的这些回答,无奈地很。
看吧看吧,她早就觉得阿栾是个死脑筋的,果然如此吧。
见胡雪一直盯着自己看,阿栾低着头,有些小羞涩的模样。
路上,胡雪又碰见叶沉和江静茵火急火燎地走进夜凌渊的书房。
胡雪皱了皱眉。
叶沉进夜凌渊的书房也就算了,你说这个江静茵又是进去做什么的。
胡雪一看见这个女人,满脑子都是夜凌渊待她的不同,心里就试一阵烦躁。
阿栾在这个时候偷偷多看了她一眼。
这一天的晚上胡雪在寝室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阿栾在一旁守着,胡雪只能招呼她退下去。
阿栾这个人似乎特别喜欢发呆,总之胡雪招呼过她之后,就见她发了一会呆才离开。
胡雪又觉得好笑。
为什么这么会发呆。
这一夜很晚的时候,胡雪正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觉自己被人搂住了。
那人还啃着她的唇。
“你干嘛?”
胡雪揉了揉眼睛推开他。
然而,推不动。
胡雪也很无奈啊。
“听话,让本王抱一会。”
胡雪觉得他有点奇怪。
可是胡雪正烦着呢,于是她一声不吭的闷闷不乐着。
“改日,我们需要去一趟西域。”
沉默了许久许久之后,夜凌渊突然开口。
“西域?”胡雪先憋不住了,看见江静茵往他书房去了的那股子憋闷全被她抛在脑后:“为什么要去西域?”
夜凌渊的脸色冷沉:“有些事情是该解决干净了。”
胡雪不解。
有些事情是该解决干净了,什么什么事情要大老远地跑去西域解决?
“王爷莫不是惹了什么桃花债,所以想了许久还是觉得应该解决清楚?”
胡雪想了许久就觉得只有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然而胡雪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某人照着脑袋瓜弹了下。
滋味酸爽。
胡雪怒目圆睁。
“真不知你这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夜凌渊无奈。
“你有所不知,本王所中之毒,起源就在西域。”
胡雪一愣。
“王爷是怎么中的这个毒……不是说从前就……又是怎么与西域扯上关系的?”
胡雪这才发现自己知道的东西是这么少。
夜凌渊的目光泛凉。
胡雪发现每当自己提起他的过去的时候他都是这样的表情,或许他本就是不想让自己触及他的过去?
夜凌渊见胡雪皱着眉头,苦恼着什么的模样就知道她大约是又在胡思乱想了。
“这些事情你总会知道。”夜凌渊的手往胡雪长长的发上揉了一把。
胡雪发现夜凌渊似乎很喜欢揉自己的脑袋,顺毛一样。
从她是只狐狸,再到从前是个小女孩儿的样子,直到现在。
这样真的特别让人烦躁。
过了许久许久之后,胡雪状似无意地提及:“那个江静茵……”
说到一半,胡雪又不知道后面该说些什么好了。
说什么才能不显得太奇怪呢?
这回倒是不用胡雪说完,夜凌渊直接给她解答了:“西域的消息,就是从她的手中的得到的线索。”
胡雪不解。
又想起江静茵似乎喊夜凌渊……表哥?
看来两人之间应该是存在着某种关系,只是见夜凌渊不愿意再提胡雪也不问。
她发现对夜凌渊而言,他的过去似乎就是个禁忌,他自己不愿触碰,亦不愿让其他的任何人触碰。
胡雪突然认真:“夜凌渊你知不知道,近亲婚配的夫妇有可能从他们共同祖先那里获得同一基因,并将之传递给子女,如果这一基因按常染色体隐性遗传方式,其子女就可能因为是突变纯合子而发病。”
“因此,近亲婚配增加了某些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疾病的发生风险。近亲婚配使子女中得到这样一对纯合或相同基因的概率增加……”
胡雪说了半天,咬咬牙才继续道:“所以说像什么表亲成亲什么的都是极不好的,那是千万不能学习的行为。”
夜凌渊斜睨了她一眼,显然她说的那些话他半句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挑眉:“你这说法倒是新奇,不过你与本王说这些做什么?”
夜凌渊将胡雪搂入怀中。
“桃花债本王欠了你这一笔已经够多了,所以你还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胡雪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总之看见夜凌渊和江静茵走近了就觉得很不舒服。
江静茵那是什么人,在胡雪的心里那可是多不可多得的小白莲儿花,就这样的女人,不防着点,你说那能行吗?
西域一行,他们一行人准备了好些天了,才出行。
路上又走了许多人才到达那个地方。
只是跟着的人不算多,就叶沉和顺子,还有必然跟着的胡雪也叫不出名字的暗卫们。
在胡雪的心里,西域是个神秘的地方,和她在现代所了解过的任何地方都不同。
从那地方出了那般阴毒的东西这一点就看的出来了。
夜凌渊所中的毒,蛰伏在他的体内那么长时间,没月月圆都会病发。
会痛苦无比,生不如死。
这种可怕的东西就出自于这个地方,西域,胡雪想,西域啊,一定也是个不容小觑的地方。
这个时候的西域就好像一个小国家一样,但是这里却不兴说皇帝的,当权者是这里的大巫师。
反正听起来是听玄乎的。
这个地方比晋国冷了太多,所以到达之后,胡雪需要去添置一些东西。
夜凌渊让叶沉陪着她一起去看看,胡雪还是挺开心的,毕竟哪个姑娘家家的会不喜欢逛街。
叶沉深深地感到无奈。
这几天下来他发现这个叫做黎末的姑娘还是特别好相处的。
而且叶沉还发现了,这个姑娘和胡雪姑娘的那点尿性简直一模一样。
说话的方式啊,待人接物,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叶沉也曾奇怪过,但最后还是归结于王爷就喜欢这种类型的这一可能性上。
再看这小姑娘就觉得她怎么这么可怜呢。
好像是被当成了胡雪姑娘的替身了一般。
毕竟叶沉真是不能理解王爷怎么会突然对一个相识没多久的女人这么好……
叶沉一个恍神,胡雪已经不在他的眼前了。
叶沉大惊:“!!!”
怎么回事,人呢?刚才不是还在这儿?
胡雪刚路过一个小巷子边上,听见那边似乎有人在欺负小女子?
不怪她,胡雪实在是听力太好了,有些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最后没来得及和叶沉交代什么就跑了。
心想反正很快也会回去。
几个常驻西街的混混正在暴打一个女孩儿。
小女孩儿似乎是个卖花的,她手中一箩筐地玫瑰全落在地上。
“你没钱?今天这花不是卖的不错么?你会没钱?”
那女孩儿着急无比:“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的钱要留给阿娘治病的,我阿娘生病了!”
“你阿娘生病了关我们什么事情?”有个不太大的男子懒懒地道:“快拿钱来,否则我们也让你尝尝这些小虫子的滋味。”
胡雪刚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几个人拿着个小瓷瓶儿。
她皱着眉头上前将女孩儿拉起来护在身后。
当她看见小瓷瓶儿里面隐约蠕动着的东西的时候,胡雪就忍不住一阵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那是些什么东西!?
反正胡雪从来都没有见过。
一只只各种颜色的小虫儿在瓶子里面蠕啊蠕的。
总之胡雪这种稍微有点密集恐惧症的人就觉得恶心的要吐了。
女孩儿大概十五六岁,浑身瑟瑟发抖地看着他们手中拿起的那些小瓶子。
“我,我的钱可以都给你们,都给你们!”
胡雪见她的浑身颤抖的那么明显,心里也知道了这个瓶子里面的那些东西的可怖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你们这么欺负人,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胡雪突然觉得自己傻的可爱。
跟这群明显痞子似的人讲道理,她是有多单纯才说得出口啊。
几个混混面面相觑。
他们西域的没人亦然没且妖异,但比起眼前这个女子还是差了许多,当即就有人轻佻的吹起了口哨。
这让胡雪一阵反感。
胡雪身后的卖花的姑娘见此,愧疚地看了胡雪一眼,转身立马就跑。
胡雪:“……”
合着姐姐还是帮你转移目光了。
胡雪就觉得有些想笑。
但是她还是不后悔站了出来,她这人就是这点毛病不好,看不惯人恃强凌弱。
看到这样的人就想打一顿,这种情况下,那小姑娘是否逃了也就没什么大不了了。
“你这小娘们,你知道哥们几个手里拿的是什么玩意儿吗?你居然不害怕?”
胡雪皱眉,心里大约也有个数了。
反正绝对不会是好玩意儿就是了。
“这小娘们姿色不错嘛。”
“就是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了。”
几人的眼里泛着堪称猥琐的光芒。
胡雪皱了皱眉头,她闭眼。
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眸中银光一闪,疾风就像几人卷了过去。
她的神情满是不屑:“凭你们这群喽啰想碰本姑娘?回娘胎里重塑一下可能还比较有希望。”
只是胡雪一个不查,没有注意到她的一阵灵力也卷起了那些个瓶子,一瞬间,那几个小瓶子全碎了。
几个混混的脸上突然也变得惊恐。
什么骨气都没有了地尖叫了起来。
胡雪不知道那是什么,反应并没有他们那么大,只是那一瞬间,胡雪就感觉自己的腰间紧了紧。
她被带着上升了许多。
胡雪皱眉看着身旁那个陌生的男人。
就见他手中似乎有什么药水洒在空气中,空气中瞬间发出了‘呲呲呲’的声音。
无端惹人头皮发麻。
好似是那些个小虫被烫死了,空气中瞬间弥漫了一股子恶臭的味道。
胡雪惊骇。
“你这女人真是胆大,这般大胆的女子,真是无端的让人喜欢得紧!”
男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显然是将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中了。
他饶有兴趣地道:“诶,这位姑娘,你是外地人吧,小爷看你真是顺眼的很,跟我回去做我夫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