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寰撑着额角,抬强调道:“我的一个朋友。”
赵释醺醺低喝了口递到嘴边的酒道:“懂懂懂,然后呢?”
燕寰似乎在组织语言,好半天才犹豫咬牙道:“最近他小情人跑了。”
赵释猛地喷出口酒,抬望着燕寰微妙道:“跑了?”
燕寰看上去挺镇定,似乎仿佛事关己,随口一提一般道:“对,他跟我说的。”
赵释抹了嘴,好奇道:“然后呢?”
燕寰舌尖顶了顶下颚,犹豫了一会,才迟疑道:“他来问我,他小情人为么跑?”
“他小情人以前特喜欢他,特爱他的。”
赵释噗嗤大笑起来,摆了摆手道:“我说,小情人的话你朋友也信?”
“冲着钱,那些小情人么话说出来?”
燕寰眉下意识皱了起来,忿忿道:“他一样的。”
似乎觉赵释相信,燕寰认真强调道:“他小情人对他一见钟情,特爱他。”
赵释满在乎道:“了吧,特爱他还跑了。”
忽然想到么,赵释眉一挑,悠悠道:“过也没有冲钱的小情人。”
他坐近了一些桌,幸灾乐祸道:“前段日那个吴家小少爷的小情人也跑了吗?”
提到吴家这个小情人,赵释啧啧道:“他那小情人,长真的绝,也图吴家的钱,也知道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吴家那玩意。”
燕寰关心吴家那小情人长么样,他敏锐抓到了几道:“他那小情人怎么就跑了”
赵释醉醺醺灌了口酒道:“他那小情人,搞艺术的,前估计吴家那小少爷看了缪斯。”
赵释懒洋洋靠着沙发指着脑袋对着燕寰道:“就,缪斯你懂吗?那群玩艺术的都灵感的狂热者。”
“你身上有灵感在,他能你捧在手心里,他的缪斯,他的。”
“你身上没他要的灵感了,你屁都。”
赵释说幸灾乐祸,他早就看爽吴家那嚣张的小少爷很久了,这会知道了他小情人跑了,心情舒畅了。
燕寰心底一凉,只觉一股凉意往天灵盖上蹿,他结结巴巴道:“屁、屁都?”
醉醺醺的赵释没发现燕寰的反常,继续幸灾乐祸道:“何止屁都,估计看一眼就烦。”
燕寰震住了,僵住了身体,赵释感情经历丰富,拿捏这种事情自然拿捏八九离十。
他失魂落魄想着前天青年冷漠的眼,死心抬继续问道:“万一他小情人真的特爱他呢?没有例吗?”
赵释巴那吴家的小情人跑越远越好,他斩钉截铁道:“没有例。”
燕寰阴郁了下来,他幽幽烦躁开口道:“你懂个屁!”
赵释知想到了么,笑了起来道:“对,还有一种可能。”
他挤眉弄眼朝燕寰道:“也可能活好,人小情人情愿,跑了。”
一边说着,赵释一边笑东倒西歪。
燕寰脸黑了下来,咬牙切齿道:“你他妈活才好!”
醉醺醺的赵释笑着直起身,亲了口身旁的美少年道:“你朋友会后一种吧?”
燕寰黑着脸,硬邦邦暴躁阴郁道:“他活好着呢。”
凌晨三,满身酒气的燕寰沉着脸回到燕宅。
他在浴室里准备洗澡时知想到了么,沉了一会后,索性脱了上衣走到浴室的防雾镜面前。
镜里的男人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宽肩窄腰,腹肌与人鱼线分明,精悍的上半身看上去爆发力极强。
燕寰微微皱起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肌,依旧手感结实紧致,他抬看了镜里的自己,收窄的腰腹曲线也没有走样。
他凑近了一镜,一捋起自己的额发,人生中一次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自己的五官眉眼。
难道皮肤糙了?
做了他小画家的缪斯了?
燕寰用手指撑大自己的眼眶,望着镜的自己,自言自语道:“最近好像确实黑眼圈重了……”
也对啊。
男人有些纠结放下手指,以前他跟陈栖住在老宅那段时间,每天疲于奔波,胡茬么的也来及及时打理。
他的陈栖还会在每晚睡在狭窄客厅的沙发上回来等他。
因为深夜他一回到客厅就会开灯,一开灯陈栖就醒来,睡眼朦胧赤着脚来找他。
那时的他风尘仆仆,比如今狼狈多了。
燕寰一边纠结一边洗完澡出了浴室后,一件事就打开电脑,坐在床搜索秦邵的照片。
高清电脑屏幕立马出现了秦邵的照片。
燕寰骂骂咧咧,真晦气。
他皱着眉挑剔地研究着秦邵的照片。
眼睛没他大,鼻没他高,眼就跟死鱼眼一样刻薄。
估计长这样,还克夫。
他就一样。
打小算命的就跟他说,他福泽深厚,跟谁谁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