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走卓衍的那条路并不是没有收获，江疏浅曾找到过一张纸，纸角泛着黄，上面清晰地记录了死者的身份，确实是海归生，被人用红色油漆划了叉，下面还有人写着“下一个就是你”。
这并不难猜出这就是死者。
卓衍上前摸着字，沉声道：
“人格分裂。”
他们之间的距离突然被拉得极近，卓衍吐字时，甚至有温热的气息略过江疏浅的耳廓，乱了她的发梢。
江疏浅拿着手电筒的手一颤，“...啊。”
人格分裂，自身就带着多重人格，就宛如一个灵魂被撕成了好几个部分，每个部分都有着自己的意识，且都想着把原主干掉，在常人眼里，就是一个人有着好几种性格，看起来异常恐怖。
经卓衍这一提醒，江疏浅也算是明白这整个故事是怎么回事了，大脑飞快地转了几遍，对卓衍道：
“我又有了新的想法，但是还不确定，听吗？”
卓衍道：“不肯定就别说。”
“...”
江疏浅发现今日的卓衍有些格外不对劲，“啧”了声，翻手把手电筒指向他，“这位兄台，我发现你今天格外地横啊？”
卓衍被光照得往后仰了仰，眯了下眸子，冷漠道：“想内讧就自己走。”
江疏浅笑了一下。
她忙道：“不敢不敢。”
怕卓衍真抓着不放，江疏浅咳了几声，转移话题：“你听我说——
这个兄弟有人格分裂，他原本是个生性怯懦的人，但是他的另外一个人格却是凶残嗜血的人，杀了很多人，终于开始有了想取代他自己的想法，可是他并不知道，若是把他原来的自己杀了，他自己也活不了，所以......喂你有没有听我讲！”
卓衍打开了通往另一个房间的门，背对着她，漫不经心道：
“有点意思。”
江疏浅瞪了好几眼他的背影，看他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原地跺了跺脚，也跟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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