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养喆微微眯起双眼,适应了一下刺眼的光芒,将眼镜戴上,看向了坐下的来人,正是陈道俊。
这些记者的闪光灯耀得人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不断的拍摄着照片,这可是大新闻,所有人都疯了一般,不断的询问着在野党的政客。
“国家的资金都是国民的心血汗水,不是大企业的聚宝盆,顺阳汽车耗费了全体国民心血税金,请陈养喆会长出席听证会。”
“他们只不过是想要用我,来吸引国民视线,为即将到来的大选作秀罢了!”
“顺阳汽车的股票下跌非常严重,听说股东们要对你发起不信任投票。”
陈道俊看着眼前苍老了许多的老人,虽然经常染发,但是依旧可以看见隐藏在黑色下的白发,脸上的皮肤松弛,皱纹、老年斑,已经布满了脸庞,他已经不是那个强势霸道的商界枭雄了,只是一个感到疲惫的老人。
陈道俊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里面套着一件白衬衫,腰背挺拔,脸上带着的永远是淡淡的笑意,自信而又温和,让人心安。
“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如果没有办法保护好股价,那么理所当然,也就没有办法守护好经营权,这可是您一直挂在嘴边的全球统一标准!”
“对于那些股东而言,股价至上,谁能为他们带来利益,他们就会支持谁!”
“顺阳汽车获得了国家的巨额资金支持,却面临经营不善,我们作为在野党国会议员,要代替国民向其问责!”
窗帘紧闭,阳光穿过厚厚的窗帘,已经黯淡,使得房内有些昏暗,陈养喆靠在座椅上,眼镜放在了桌上,紧闭双眸,苍老的脸上挂着浓浓的疲惫,仰着头,有些无力。
陈养喆点点头,脸色沉重,缓缓开口道。
陈星俊将手中的钢笔随手扔在地上,抬头看着牟贤敏的背影,心中不爽,直接讥讽道。
正心斋,二楼书房。
“商人不都是这样吗,就算可以原谅杀害父母的仇人,也绝对不会原谅抢钱的仇人,这就是人性!”
“道俊会要你吗?到头来,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会长,将顺阳集团的股份卖给我吧,你这个年纪,应该颐养天年了!”
“您准备怎么做呢?”
“那些股东也不过是一群墙头草,目光短浅,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
“现在那群在野党为了获得民众支持率,整天闹哄哄的,想要让您出席听证会,希望可以在现场对您颐指气使,大声呵斥。”
陈养喆闻言一愣,眼睛瞪大了,吃惊的看向了陈道俊,脸上冷酷的表情渐渐散去,一抹笑容绽开,激动的拍着陈道俊的后辈,砰砰作响,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能不能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陈道俊感受着背后有力的拍打,深邃平静的眼眸中射出凌厉的目光,自信满满的说道。
“你会长将顺阳集团交给我吧,我会让那些人闭上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