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湘很记得她查过，北宁大学的学生是这么称赞顾瑾川的。
“他像黑暗中的萤火，明知渺小，却让人忍不住追寻。即使到最后身体已死，也停不下爱他的脚步。我的灵魂，从头到脚，都崇拜着爱着这个男人。他，太过迷人，让我沉醉。”
这首诗是他的学生所作，听说那个女生还因此从经济系大神转变为了文学系小神。
顾城则看到顾瑾川还看着经济报不放手，赶紧跟他介绍他未来的妹妹。
“瑾川，来见见你晴姨的女儿。”
云湘听罢，深呼吸，然后向前走几步，闭上眼睛，半鞠躬。
“瑾川哥你好，我是云湘。”
“嗯，你好。”
冷淡的声音，让云湘意识到，他们是第一次见面，而这个男人冷的不行。
她抬头望去，只见顾瑾川戴着金丝眼镜，他低着头认真研读着报纸上的内容，修长的手指抓着报纸边缘，微靠着沙发的他不知不觉就凸显了一股斯文败类的气息。
是的，斯文败类。
顾瑾川的本性冰冷，如果不是他在乎的人，他根本不会理会。
所以斯文败类这个词，只适合用在他流于表面的气质上。
云湘介绍完了自己，得到的却是极其敷衍的回应，顾城则很是生气，但又打不准顾瑾川的七寸之地，只能自己干生气。
或许是顾瑾川意识到了父亲的情绪，终于还是把报纸放在一边，摘下眼镜望向云湘，那双桃花眼勾人魂魄。
他笑了笑，一眼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