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蚊虫多,小男生又皮肤白嫩,在炉里添柴的时候,经常为了躲避蚊子,晃着微翘的屁股。
让仅隔一墙外的村长儿子,看得眼睛都发直。
要不是村长三令五申,他都想把小男生抓到床上折腾。
江璟一早就出去打探尤安的消息了,周禹席对他的行踪毫不关心,他只乐意支使闻恬。
闻恬先被他叫去浇地里的庄稼,又被叫去添柴烧火。
等做完周禹席交代的事情,他一张又白又嫩的脸,都变得脏兮兮的。
闻恬很爱干净,无法忍受烧了柴满脸烟灰、做了农活满身汗,也不能洗澡的痛苦。
于是小可怜顶着沾了烟灰的漂亮脸蛋,去找正屋里斜躺着看报纸的周禹席。
“那个,请问哪里是洗澡的地方”他舔了下嘴唇,小声地问道。
周禹席抖了抖报纸,冷笑了声,不客气道“你以为现在还在城里这里哪有专门洗澡的地儿。”
闻恬怔了怔,愣声道“那、那是不能洗澡了吗”
周禹席没回答是不是,冷眼睨着他说“别娇了,少洗几次又不会死。”
可是不洗的话,会很难受。
闻恬瘪了瘪嘴角,很可怜地抿起嘴唇,表情快委屈死了“我知道了”
周禹席哪里见过他这样,心都颤了一下,什么原则都丢了。
闻恬正要走,他把人叫住,咳了咳面无表情道“你屋里有个小院子,里面有没用过的水盆和皂角,你接盆水就能洗。”
闻恬沮丧的心情又恢复过来,眨着漂亮眼睛道“谢谢。”
屋子不大,但确实连着一个小院子,闻恬走到里面锁了门,在墙角找到周禹席说的水盆和皂角,准备洗个凉水澡。
院子是露天的,没有棚子遮盖,倘若有人从外面搭个梯子爬上来,完全能看到里面是什么样的风景。
闻恬有点点羞耻,打算快点洗完快点穿上衣服。
他把脱下的衣服放到一旁用土砖垒起的墩子上,把毛巾浸到水盆里,用湿透的毛巾擦了下身子。
他微倾半身,正要去拿皂角,忽然瞥见水盆下方,以极快的速度,爬出一个黑黢黢的虫子,有半个手掌那么大。
乳白的复眼,头顶两条硬长触须,脾脏外覆着坚硬黑壳,蠕动过的地方会被涎水浸湿,被晃进来的灯光拖出怪影。
什么东西
虫子
那是什么虫子
闻恬睫毛狠狠抖了下,脸色煞白地叫了声。
哪怕是村里最好最大的房子,大门的隔音效果也是十乘十的差,闻恬这点软闷的叫声,一下就被刚从外面回来的江璟捕捉到。
江璟紧蹙了下眉头,快步走到里屋拧了拧锁住的门,又低又急地问“闻恬,怎么了”
闻恬解了大门的锁,抓住江璟手指,眼角红红的,害怕地指着某地“那里有、有个”
这里不知名的虫子很多,闻恬从来没见过这种虫子,更叫不出它的名字。
“只是虫子。”江璟看到他指的黑虫,表情慢慢恢复平常,“放它走就好了,乡下虫子大多具有毒性,不能随便踩死。”
这、这样吗。
闻恬小小睁开眼睛,“那它现在走了吗”
黑虫没有理他们的意思,往土壤里钻了钻,顺着墙薄薄的缝隙钻了出去。
江璟如实道“走了。”
他抬起眼,眼神忽然顿了下,变得深沉“你”
江璟看了看墩子上放着的衣服,复又抬眼看向闻恬,薄唇紧抿。
闻恬鼻子被冻得有点红,一双漂亮眼睛也被水色润湿,嘴唇微张,呼着微香的热气。
没有衣物阻挡,男人从上到下什么都一览无余,包括平时藏住的、见不到的。
腰肢纤细,大腿最嫩的里面,还有水在往下流。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他在看什么啊
闻恬觉得困惑,侧了侧头,愣愣地看向自己,登时傻住了。
以前遭遇的各种情况,都没有现在来得羞耻。
还、还是他自己把人放进来的。
江璟挑了下眉,明知故问道“在洗澡”
闻恬回过神,闷闷“嗯”了声,局促地盯着自己的手背,脸很热。
都、都看到他在洗澡了。
为什么还不出去。
他紧张得快死,江璟却是悠哉悠哉锁住门,坐到了水盆旁的凳子上。
闻恬“”
为什么,还坐下了
事情完全照别的路线发展,闻恬都傻了。
他还呆着,手突然被江璟拉了一下,没站稳整个人都坐到他腿上,江璟手从闻恬两边肋骨环过去,把闻恬夹在两腿中间。
后背贴上男人紧硬的胸膛,闻恬腰都吓软了。
男人垂着眼,呼吸又急又沉,呼出的气也烫的闻恬受不住。
闻恬之前都穿着件短袖,只露出来两条细胳膊,江璟有时无意碰到,都觉得光滑。
更别提现在,因为沾了水滑溜溜的,碰到的所有地方都又嫩又软,像抱了个软枕,舒服死了。
闻恬两手微蜷,放在膝盖上,额头冒出了点汗,人现在还处于傻愣的状态。
江璟“皂角哪来的”
闻恬懵懵道“院子里找到的。”
背对的姿势,闻恬不知道江璟是什么表情,只听到他说“你洗完又穿白天穿过的衣服”
闻恬以为是嫌他脏,磕巴道“我等下会、会洗的。”
江璟嘴角平直,语调也是平的,“洗了你穿什么,光着出去”
闻恬“”
“笨。”江璟似乎料定了他没想到这回事,淡淡吐出一个字。
可是没带换洗衣服,他有什么办法。
闻恬忍气吞声,微抿嘴唇,任由男人从后面抱着他。
不敢骂回去,也不敢动。
江璟捉着闻恬的一条手臂,用湿毛巾擦干净他手指上的烟灰,边低声说“我今天问了几户村民,口风一致,都说前几天一个陌生男人出入过这里。”
“阵势很大,开着悬浮车,身边还跟着个人。”
“他们在村里住了大概三天,每天都会起早,去祭拜一个牌位。”
江璟搂着闻恬的腰,贴的很近“我打探到村里供奉的牌位分两种。”
“一种是村子里土生土长最后安乐死的村民,一种是外来户,村长收了钱才让他们进来的。”
“尤安拜的就是一个外来户,明天我可能要去查查那个牌位的来历,你在屋里乖乖待着。”
闻恬“嗯、嗯”地应着,他很想努力听进去,但后腰又实在很烫。
加上现在的尴尬姿势,闻恬整个脑袋都是糊的,没听进几个字。
江璟说完正事,盯着他微湿黏糊的发尾,哑声问“你今天都干什么了”
闻恬睫毛抖着,含糊回道“浇水,还有添柴。”
听到这个回答,江璟几乎是倏地皱起了眉。
怪不得搞满身灰。
村长还是没有好好管教自己的人。
江璟垂下薄白眼皮,藏住点冷意,淡淡道“明天好好休息。”
嘴里说着让人好好休息,却还是把人抱得很紧。
谁都想不到白天正正经经、说话极有涵养的城里人,一回到屋子里,抱着什么都不穿的小男生磨蹭,模样极为无耻。
闻恬脸是红的,脑袋是晕的,咬了咬唇,正想出声让江璟出去
“闻恬,你在里面吧。”
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敲了敲,栓的锁清铃铃响,薄薄的灰屑顿时四处飞扬。
“我刚刚听到你叫了声,是不是碰到什么东西了开门让我进去。”
那粗犷豪放的声线,一听就是村长儿子周禹席。
闻恬微惊地睁大眼,忙转头看江璟,用眼神询问怎么办。
江璟视若无睹,没管外头的周禹席,也没理闻恬可怜兮兮的眼神。
半晌,周禹席听到里面的闻恬,发出了颤颤闷闷的声音“我没事,不小心撞到东西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82620:57:092021082820:57: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美人受的亲亲老公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沈兰舟的后脖颈58瓶;zjc12瓶;漉戠10瓶;383836088瓶;芝麻糊3瓶;阿郁小幼稚、把酒对月当歌、风流纵少年2瓶;不守攻德你的老婆e、53554723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