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成医,攸宁看过之后,牵唇一笑。
萧拓对她的病根儿涉猎或许比她还多,看过方子亦是眉目舒展。
就像是医术寻常的人,开不出更好的方子,但是看到更好的方子,当下便知。
而这类方子,凝结的是李家父子两代的心血。
攸宁望向小李太医,目露感激,欠一欠身,“着实让您费心了。”
小李太医不居功:“夫人肯尝试,亦是医者之福。”说句不好听的,以她这个情形,算是一次次迁就医者以身试药,他们最终摸索出对症的良方也罢了,否则,便是医者对病人的亏欠。
“与你家老爷子的渊源
摆在那儿,我自然是信你的。”攸宁说。
小李太医立时红了眼眶。有些话她不说,他便以为她已忘记,原来没有。
“我一直记得。”攸宁和声道,“老人家不求名罢了,但是一生救助之人,都晓得他有着真正的医者仁心。”
小李太医深施一礼,“回头上香时,我把夫人这些话转告家父,他若听闻,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儿。”
萧拓将话接过去:“老爷子是个妙人,亦是最宽和的长辈,私下里给了我一些方子,倒是不知道你手里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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