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姜寒尽在梦里，说出的话与他此时的想法是全然不同的。
沉默片刻后，他不受控制的闭上了眼，听见“自己”心如死灰道：
“江沉，你杀了我吧……”
姜寒尽能感受到，自己是真的没有一点求生的欲望。甚至连报复的念头都没有，只是单纯的想要解脱，一心求死而已。
“你说什么？”
“我说，你杀了……”姜寒尽还未说完便被江沉死死地掐住了脖子，浓重的窒息感将他包裹，再吐不出别的字来。
江沉的手指在逐渐收拢，眸中是异常浓郁的腥红。
姜寒尽的面色开始涨红，气息越来越弱，却没有任何反抗。眼看着便要断气时，江沉却松了手。
他冷眼看着姜寒尽在他松手后剧烈的咳嗽着，身体不住的痉挛，嗤笑道：“想死？师尊倒是想的美。”
姜寒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怎么也止不住的咳嗽。
到最后，喉咙大约是咳破了，嘴里逐渐蔓延出了一股腥甜，到最后咳出来的全都是些血沫子。
“在我没玩腻你这副身体之前，就算是你想死，我也有的是办法能让你活过来。只是这代价，可不是师尊你能够承担得起的。”
江沉解开了缚在姜寒尽手上的镣铐，不顾姜寒尽的难受抗拒，粗暴的将其压在了身下，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脖颈。
红色的绡纱被撕落在地，祼露出其中白皙的皮肉。身上青紫的痕迹本就未消，如此一来，便更显得旖旎诱惑。
……
“寒尽，意为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
“为师不盼你有何作为，只望你寒尽春来，日日如春朝。你这般体弱，是最耐不过寒冬的，若能一直暖如春日，便最好不过。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师尊师尊，你怎么只看师兄都不看我啊？师尊，你看看我好不好？师兄会的，我也会。”
“姜念，我诅咒你，生生世世都不得好死！死后入寒冰地狱，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