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喝多了，到现在头还疼呢。”
“该，让你不能喝还喝那么多！”
布雷刚想张口反驳我，就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随后林南走了进来。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林南在我边上坐了下来，“有什么事吗？警官先生。”
“这次来找你，是想询问一下关于唐知木之前的女朋友的问题。”
“女朋友？奥，你说程潇吧？”
布雷点点头。
“我们都是论坛上认识的朋友，也经常约着一起出来聚会，一来二去就熟悉起来了。他两也是这么走到一起的，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是程潇四年前失踪了，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我也不知道，四年前程潇失踪之前，好像是去参加我们几个论坛的朋友组织的聚会去了，在雨云山庄。我因为刚好生病了，就没有去。”
“那唐知木呢？”
“恩……我记得他好像也有什么事情没有去吧。”林南抬起头，像是在回忆什么，“不过那次聚会之后论坛里那些朋友好像都消失了，包括程潇。”
“消失了？”
“对，就是再也没有在论坛上见过他们。”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问道，“他们突然不见了。”
“是有些奇怪吧。但是虽说我们认识，但也只是见过几次面罢了，更何况他们都是一些推理小说的爱好者，和我格格不入啊。所以我也没有太在意这些事情。”
“你是说程潇也是同样喜欢推理小说的？”
林南点点头。
“对了，你说过唐知木早年是写爱情小说的对吧？”
“对啊，我们刚认识那会，恩……大概六年前吧，那时候他是写爱情小说的，只是文笔太差了。后来才改写推理小说。”
我记得梦魇者的小说是在五年前突然火起来的，也就是他认识程潇的时候？
“我看过你早期的小说，和现在的风格好像不同。”我看着林南，说起这个，他显得有些慌张，“我也看过唐知木电脑里的爱情小说，我认为你早年的风格和他很相似。”
林南将身子稍微向后，尴尬的笑了笑。
“呵呵，是吗……”
“你说唐知木的爱情小说写得不好，这是你自己认为的，还是其他人也这么说？”
“是……是我说的。”
“其实唐知木的爱情小说写得很好，只是你嫉妒他才这么说他，后来你盗用了他的小说，这也是为什么你早期的风格和后面完全不一样，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你写的。”
汗珠从林南的额头上流下来。
“冽哥，你怎么知道这些？”布雷将头凑过来，在我耳边悄悄的问。
“也许是我个人对于写作手法和文笔风格比较在意吧。”
“我……我是用了他的作品！可这也是很早以前的事情，后面的作品可都是我自己写出来的！”犹豫了一下，林南还是承认了。
“这件事情唐知木知道吗？”
“他曾经因为这个和我争吵过，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自从他写推理小说火了之后，我们也就冰释前嫌没有什么积怨了。警察先生，你不会怀疑是我杀了他吧？”
“不，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看样子在林南这里已经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我和布雷又问了几句，就打算离开。
“对了，林先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走到门口，我想起什么，又转过身。
“请问。”
“死者的那个女助理，她有写过什么小说吗？”
“韩贞啊？没什么影响，我好像没听知木提起过她有写过什么小说。”
“好，谢谢你。”
从林南的家里出来，我坐上布雷的车。
“冽哥，你为什么突然问起韩贞的事情？”布雷一边开车，一边侧过头来问我。
“我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韩贞的名字，但是又不记得是在哪里见过。”我将一只手架在车窗上，撑着脑袋。
“去网上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搜过了，没有结果。况且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
“那会不会是你记错了？这种名字很容易看错的。”
“也许吧。”我看向窗外，我甚至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名字，也许真的是记错了。
“对了，冽哥，明天我们到雨云山庄看一看吧。”
“刚才林南提到的那个地方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七年前那里发生了泥石流，后来就一直是一个荒废的山庄了，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多少人去过那里。”
“七年前？那为什么他们还会跑到那里去聚会？”
布雷耸耸肩：“谁知道呢？可能是喜欢那种地方吧。”
“他们的父母没有去那里找过吗？”
“其实程潇失踪前曾经去过雨云山庄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程潇和那些网友聊天见面的事情她的父母也不是很了解，当时调查的时候就从程潇的朋友和男朋友唐知木这里找线索，从来没有人提过她曾经去过雨云山庄参加聚会。”
“就算他们没有找过林南，但是唐知木也应该知道吧？”
“所以啊，我们要去雨云山庄看一看，或许唐知木对于当年的事情有所隐瞒。”
我拿了一根烟，又是一起和几年前牵扯的案子。点烟的瞬间，我突然想到了那个人曾经写给我的纸条，“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