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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被她弄得一愣,随后皱着眉头,有些疑惑地看她。</p>
<span>严浩翔</span>“你笑什么?”</p>
凌浅渐渐停了下来,然后垂眸拿起旁边的刀叉,切了一块放在面前的牛排。</p>
不过她切完之后并没有着急放在嘴里,而是一直把叉子握在手上,然后一字一句道:</p>
<i>凌浅</i>“我在笑,原来真的有人会对自己儿子的死不管不顾,哪怕是自己的亲儿子。”</p>
这句话说完,严浩翔就再也坐不住了。</p>
他放下手中的报纸,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然后静静地看着凌浅,深吸了一口气。</p>
<span>严浩翔</span>“浅浅,小渊的死我有调查过的,但是确实是个意外。”</p>
<i>凌浅</i>“意外?”</p>
凌浅冷笑一声。</p>
<i>凌浅</i>“那为什么他死不瞑目?为什么衣服完完整整干干净净?又为什么脖子上有勒痕?严浩翔,你就这么相信意外吗??”</p>
<i>凌浅</i>“都这么明显了,他就是被人所害!你还拿意外在找什么说辞?”</p>
严浩翔不想与她争辩这些,他啧了一声,靠在椅子上不说话。</p>
见他不说话,凌浅急了起来。</p>
<i>凌浅</i>“两年了,严浩翔,两年了。”</p>
<i>凌浅</i>“这两年里想调查个事件都调查不清楚吗??凌家差劲到这种地步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想调查?”</p>
<span>严浩翔</span>“那就是个意外,你到底想让我说几遍?”</p>
<i>凌浅</i>“意外意外,你怎么就这么相信是意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