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李信</span>“起码这一次失去意识后，我有关于他的记忆。”</p>
<i>裴擒虎</i>“所以你的过往真的如他说的那样？”</p>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像是在等待一个足以颠覆认知的答案。那些被暗信随口道出的片段，此刻在他心里翻腾，搅得他不得安宁。</p>
<span>李信</span>“信不信都在你，药我会自己来，你出去吧。”</p>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p>
可那双总是带着距离感的眼睛，此刻却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是在刻意避开裴擒虎的目光。</p>
裴擒虎被这句话堵得一愣，心里那点刚冒出来的探究瞬间被点燃的火气取代。他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信。</p>
<i>裴擒虎</i>“你这是什么意思？说一半藏一半，吊人胃口？”</p>
李信没抬头，只是缓缓站起身，往床边走。</p>
<span>李信</span>“我的过往如何，与你来说？有何不同的意义吗？”</p>
他拿起药膏，拧开盖子，指尖沾了点清凉的膏体，凭着感觉往脸上抹去。</p>
<span>李信</span>“你不是讨厌我吗？何必在意这些。”</p>
“我……”裴擒虎语塞，看着他依旧笨拙的动作，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又闷又沉。</p>
“哼。”裴擒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转身就走，动作又快又急，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赶。可走到门口时，他的脚步还是顿了顿，背对着李信，声音硬邦邦的。</p>
<i>裴擒虎</i>“自己涂，别留疤了。”</p>
说完，他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门板“砰”地一声合上，震得窗棂都轻轻晃了晃。</p>
屋里，李信涂药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刚好碰到那道红痕，那里还带着点温热的痛感。</p>
<span>李信</span>“他不喜欢的只有我，凭什么！”</p>
这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不甘。凭什么暗信可以肆无忌惮地靠近，凭什么裴擒虎对暗信的容忍度总是更高。</p>
话音刚落，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熟悉得让他心头一紧。</p>
<span>暗信</span>“因为你是他的情敌啊，人家怎么失恋的，没点自知之明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