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明世隐</span>“怎么反而到头来还要来污蔑我。”</p>
<span>李信</span>“是不是污蔑,你自己清楚 若不是他留在了你这,我还真不想回来。”</p>
<span>明世隐</span>“他留在这,只不过是因为这里能给他提供调查当年的那旧案的线索。”</p>
明世隐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确凿无疑的事实。</p>
李信听到“旧案”二字,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裴擒虎一直在追查当年的事,可这就能成为明世隐撇清关系的理由吗?“提供线索?”李信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质疑。</p>
<span>李信</span>“你敢说当年那件事你尧天没有参与其中?”</p>
<span>李信</span>“到底是他选择了你们,还是你们选择的他,非得让我刨根问底。”</p>
面对李信的质疑,明世隐并未动怒,反而露出了一抹坦然的神色。</p>
<span>明世隐</span>“参与其中又能如何?我是让阿离,劫了一封信。”</p>
<span>明世隐</span>“当年确实是出于算计,但我可从未强迫他留下。”</p>
他的话语滴水不漏,将所有的选择权都推到了裴擒虎身上。</p>
李信一时语塞,他确实无法去问裴擒虎,以裴擒虎对他的态度,怕是刚开口就会被怼回来。</p>
他沉默地看着明世隐,心中的疑虑并未因此减少半分,他太了解明世隐的手段了,看似公平的选择背后,往往藏着精心设计的陷阱。</p>
明世隐见李信久久不语,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p>
<span>明世隐</span>“你对他的在乎,倒是我没算出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