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沈耀</i>“妈妈 家里有酒精和碘伏吗?”</p>
“自己去买,不知道跟谁学的打耳洞,不学好。”</p>
闻言沈耀朝沙发上的人看了一眼,张峻豪的耳钉闪得厉害,发出刺眼的光,闪得她睁不开眼睛。</p>
此时张峻豪的游戏正好结束,听见了母女俩的对话。少女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痛得她直皱眉头,不过似是赌气般并没有出门去药店,房门发出一声闷响后,便再没了动静。</p>
看着打了半年的耳洞依旧没有好的征兆,再联想到这几天张峻豪对自己的态度,沈耀咬了咬牙,将耳钉摘了下来。</p>
摘耳钉的过程并不顺利,痛得沈耀不敢去碰耳朵,好不容易摘下一个后,耳朵还流了血出来,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p>
沈耀没来得及擦耳朵上留下的血迹便去开了门,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被扔了酒精。抬头发现张峻豪在看着她的耳朵。</p>
<span>张峻豪</span>“没有碘伏,凑合用。”</p>
<i>沈耀</i>“谢谢。”</p>
迎接沈耀的不是张峻豪回应的话语,而是面前再次闭上的房门。</p>
沈耀还是留了一个耳钉,虽然依旧没有养好,但比另外两个好很多。她是个执拗的人,事情不发生到最后一刻不会放下,留下的耳钉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p>
但目前看来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拯救的地步,曾经暗恋对象变成了自己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哥哥,沈耀无法想象事情被发现后自己会被贴上怎样的标签。</p>
她无法控制自已的内心,只能一遍一遍地祈祷自己再藏好一点,祈祷不要有人发现自己的少女心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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